最终他站起来,将一张纸条放在她桌面上,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明天同一时间。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放进了抽屉里。
这个认知——在她的沉默中——变成了她的答案。
她关上台灯,办公室陷入了黑暗中,只有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银色光带。
她坐在黑暗中,将手伸进长袍的下摆,手指隔着内裤触碰自己红肿的阴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使用过后的温热感和肿胀感。
她没有在那个触碰上停留太久,但也没有立刻抽回手。
她只是在黑暗中感受了一下那个温度,然后站起来,开始整理散落在地板上的羊皮纸——那些被她的身体压皱的作业本被她一页一页地抚平。
她发现其中一张羊皮纸上有一道她自己在之前批改时写下的批注,字迹工整而标准——那是她在被他操之前写下的。
她看着那道批注,然后将羊皮纸叠好放回了文件堆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笙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纠结。他在她嘴唇微张、正准备说“好”的那一刻,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麦格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而混乱——她的方格长袍下,那双常年站立讲课的结实大腿在微微发抖。
接下来的事情,对麦格来说像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体之外的一场梦。
她多年未被触碰过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像一层层被剥开的茧衣——严谨的教授长袍被从肩上褪下,露出她底下保守的棉质内衣和多年不变的白衬衫。
她的皮肤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她的乳头在薄薄的棉质内衣下硬挺起来,像两颗凸起的小石子。
笙没有急着一口气做完所有事。他放缓了节奏——吻了她的后颈,那处常年被盘起的发髻遮盖的皮肤温暖而柔软。
她在他吻到那处皮肤时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极细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她哭了。
她咬着嘴唇无声地哭了——因为他吻的位置,是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还有的地方。
他进入她的时候很慢——不是温柔,而是一种有意识的、让她记住每一寸伸展的感觉的方式。
麦格抓紧了办公桌的边缘,她的指节在木质的桌沿上留下了一道泛白的印痕。
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呻吟——那种声音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女人发出的,而是一个已经独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终于看到一扇门打开了的人发出的。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感到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干涩了太久,最初的进入带着轻微的疼痛,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她没有让他停下来。疼痛很快被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取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最隐秘的部分正在被一个年轻她几十岁的学生占据,而这个学生刚刚用保护学校的理由让她的道德防线彻底瓦解。
她在那一刻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解脱。她终于不需要再独自承担一切了。
她闭上眼睛,让那种解脱感淹没自己,阴道壁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放松,开始分泌爱液,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进入她的肉棒。
他操了她近一个小时——不是在发泄欲望,而是在系统地、有计划地将她的每一条防线用快感瓦解。
他让她跪在办公桌前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住她盘起的发髻——那些发夹在第一次撞击中就崩落了几根,银灰色的长发从发髻中散落下一绺。
他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她躺在那些她批改了无数遍的羊皮纸上,她的格子长袍从桌沿垂落,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他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毯上,臀部翘起,脸贴着地板——她在那个姿势中高潮得最快,因为那个姿势的屈辱感和她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叠加效应。
每一次变位都像是在剥开她的一层外壳——严谨的教授外壳、秩序的外壳、处女的外壳——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赤裸的、在自己体液中喘息的女人,她的阴部红肿不堪,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反光的液体。
他操了她近一个小时——不是在发泄欲望,而是在系统地、有计划地将她的每一条防线用快感瓦解。
他变换了多个位置——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推落在地,发出哗啦的散落声;墙边书架旁的木地板上——她曾经站在那里给他批改过作业;最后是地板上——他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同时在她耳边重复那句话:“你在保护学校,教授。你在保护学生。”
这句话像一个咒语,让麦格在她最后固执的道德防线面前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借口。
她在他身下高潮了多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身体比上一次更加软,让她的嗓门比上一次更高。
她的阿黑颜出现在那张一向严谨的脸上时,那种反差带着一种奇异的冲击力——翻白的眼球、伸出的舌头、因为大量爱液而湿透的格子长袍下摆。
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未曾真正了解过的快感中翻腾。
当最后一波精液灌满她多年未孕的子宫时,麦格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弧线,然后缓缓地软下来,趴在地板上。
她在那里躺了大约一分钟,没有动。她的脸贴着木质地板的表面,格子长袍散乱地堆在她身体周围。
然后她慢慢撑起身体,跪在地板上,严谨的长袍敞开着,一向一丝不苟的银灰色头发散落在脸侧,粘在她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