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笙,目光里没有了教授的威严,没有了副校长的距离感——只有一种疲惫的、但确实是解脱了的柔和。
“主人……我明白了……”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为了霍格沃茨……为了学生……麦格愿意成为您的奴隶……请您随意使用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像是她已经在一生中为这句话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只是等待着一个合适的理由说出来。
笙蹲下来,将她额前散落的银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在她发烫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为她施加强制保密咒语和子宫锁——冰凉的魔力注入她小腹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并植入了固定假鸡巴。
那根假阳具在她的阴道中就位的瞬间,她发出了一个不知是叹息还是呻吟的声音。
她的目光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她看着笙的眼睛,那不是臣服于强者的目光——而是一个终于允许自己脆弱的人的目光。
【叮!米勒娃·麦格收集完成!服从度100!人妻熟女进度:4??严师人妻刻印绑定。】
第二天早上,麦格教授出现在礼堂教工席上时,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模一样——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严谨的苏格兰格子长袍扣得严严实实,她的表情平静而威严。
没有任何学生注意到她坐下的时候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她长袍下的假阳具因为坐姿而顶到了一个不同的角度,她用了半秒来调整收缩的力度来适应它。
她在喝早茶的时候,目光与格兰芬多长桌上的笙有一瞬间的交汇——然后她移开了视线,继续喝茶,表情没有任何异常。
但在她长袍之下的大腿之间——那根冰凉的、布满魔力凸起的假阳具——正在被她的阴道壁以教科书般的节奏规律收缩吸吮着。
而她无法否认——她喜欢这种感觉。
那天晚上之后,麦格的生活发生了她从未预料到的变化。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灰色的头发还散落在肩上,严谨的长袍皱巴巴地堆在身上,她的眼角有一道她从未注意过的细纹,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用手指碰了碰那道纹路,想起了他今天下午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您从未要求过任何回报。
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她把自己的一生都给了霍格沃茨,却从来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东西——甚至连一次被触碰的记忆都没有。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然后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打开台灯,继续批改那些没有改完的作业。
她的羽毛笔在纸上移动时,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新植入的假阳具在随着她的坐姿轻微位移。
她没有去调整它,而是继续批改——就像她已经习惯了它一样。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麦格以检查霍格沃茨防御体系为由,每天放学后都与笙在城堡各处进行巡视。
他们在天文塔的顶端——麦格趴在塔楼的栏杆上,裙子被撩到腰际,她咬着嘴唇压制声音,看着下面的霍格沃茨在暮色中亮起灯火,感受着他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她在那个场景中头一次意识到——这个她守护了大半辈子的城堡,此刻正在见证她以另一种方式付出一切。
在黑湖岸边的船屋——她背靠着潮湿的木墙,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臂弯中,她的脚踝上还挂着那条被她脱下后没来得及完全脱掉的格子长袍。
在八楼挂毯后面的密室中——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主动上下移动,银灰色的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肩膀上,她的乳房在运动中晃动,让她第一次对身体有了一种鲜活的感知。
她的宫颈在连续数天的调教中已经习惯了被撞击的感觉——从最初的不适变成了一种她需要才能入睡的充实感。
在第七天的巡视中,他们停在了八楼的那扇挂毯前。麦格靠在石墙上,笙站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她没有后退。
她看着他,目光里已经没有了第一天的犹豫和挣扎——剩下的是一种她花了整整七天才终于承认的东西。
她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他。
那不是一个被迫的吻,不是一个交易的吻——而是一个她自己选择给的吻。
她在他唇间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不再是为了学校了——我是为了我自己。
笙在那句话中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不是作为副校长的沦陷,不是作为为了霍格沃茨的沦陷——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在她五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主动选择去接受一个比她年轻得多的人进入她的生活、她的身体和她的内心。
她在那个吻之后哭了——不是崩溃的哭,而是一种安静的、眼泪无声滑落的哭泣。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哭,他也没有问。他只是站在那里,让她靠着,直到她的眼泪自己干了。
那天晚上麦格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本书——一本她年轻时读过、后来不知道遗落在哪里的旧诗集。
书签夹在其中一页上,那一页的诗句被用银色的墨水圈了出来,旁边有一行极小的字:你值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