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意识到了——她的内裤裆部是湿的。不是月经,不是尿液,是她在回想那个味道的时候身体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
她用手探了一下那片湿痕——指尖触到的是黏滑的、温热的、带着她自己体味的气息。
她将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放在鼻尖前闻了一下——那股气味和精液的咸腥完全不同,是自己身体内部深处的味道,但在今晚,这两个味道在她的感官中产生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关联。
她躺回去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她在心里数羊——一只羊、两只羊——数到第七只的时候她看到的那只羊在跳过栅栏时忽然变成了笙的脸。
她睁开眼瞪着天花板,心跳加快了几拍。她翻了个身,将手伸进内裤里——只是放在那里,没有动。
但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肿胀湿润的阴唇外缘时,阴道内部产生了一次不由她控制的强烈收缩。
她咬着下唇将手指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沿着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慢推进。
她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害怕自己在高潮时会发出声音被隔壁的人听到。
她用手指在自己的穴道里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
她的手指不如笙的手指长,但她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她将指腹按在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位置反复摩擦,同时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碾过完全充血暴露的阴蒂。
她的臀部在床单上来回蹭动,被子已经被她踢到了床下。
她在黑暗中张开了嘴,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流到枕头上——她的眼睛在第一次高潮时完全翻白了,虹膜消失在眼睑后方,只留下两片白色的眼球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腰从床面上弹了起来,她的爱液从穴口喷出溅湿了身下那片早已湿透的床单,她的腿在空气中蹬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大腿内侧两道发亮的液体痕迹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第二天白天她在医疗翼值班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她在给一个拉文克劳女生处理擦伤的膝盖时,手指在消毒棉球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因为她注意到自己手指上的皮肤似乎比昨天更柔软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自己的手背——那些因为常年接触消毒水而变得粗糙的指关节,在今天看起来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
她以为是光线的原因。
当天下午她弯腰从药柜底层取药瓶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从大腿根部扩散到小腹的发痒——那种痒不像皮肤上的虫咬,更像是一种从身体内部向外推的、隐约的、让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的空虚感。
她扶着药柜的门站直,用手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在那一刻不规则地加快了将近六拍。
当天晚上她回到了宿舍,脱下白大褂挂好,脱下护士鞋整齐地放在床脚——然后她坐在床沿上盯着那只从笔筒里带回来的小玻璃瓶看了很久。
她想了一个理由——但她其实知道自己不需要理由。
她拧开瓶盖,这次她没有用手指沾——她直接将瓶口对准嘴唇倒了一小口在舌面上,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吞咽。
那股咸腥味这次不再是陌生的了——它在她的味觉记忆里已经有了一张标签,标签上写着一个她不愿意承认但你知我知的东西。
她将精液在口腔中含了大约十秒——让液体充分覆盖舌面、舌底、牙龈、上颚——然后缓缓咽下,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从食道滑入胃部的全程。
然后她站起来,从医疗柜里拿出了一套她平时给需要灌肠的病人使用的灌肠工具——一根细长的软管、一个橡皮球囊、一瓶医用温水。
她脱下内裤,将软管末端涂上润滑剂——指尖触碰到自己后庭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而是因为在过去几十年的独身生活中,这个位置从未被任何人——包括她自己——触碰过。
她将软管缓慢推进自己的肛门,感受着那根异物突破她的括约肌、推入直肠内部的过程。
她在软管推进到大约八厘米的时候停住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在那个位置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她挤压球囊将温水注入直肠——液体的温热在她腹部深处扩散开来,她的整个小腹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膨胀感,那种感觉和昨晚她用手指插入自己阴道时的感觉完全不同——更深、更涨、更多一种被穿透的羞耻感。
她在灌肠液在腹中停留的时候用手上下搓揉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肤感觉到内部液体的晃动——然后拔掉软管,坐到马桶上,让液体和积存物一同排出。
那种排泄的快感是一种她从未了解过的身体清洁与耻辱混合的体验——她的肛门在那之后的几分钟内一直处于不自主的收缩状态,像是还在贪恋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她清洗完自己之后回到床上,但她依然睡不着。她的身体里那个被精液唤醒的东西不会因为一次灌肠就平息下来。
她再次将手指伸入体内——这次她没有满足于手指。
她打开医疗柜,从里面取出了一把不锈钢的止血钳——那是她平时用来压迫血管的工具,夹头上有细密的防滑纹路,手柄可以调节夹力。
她靠在床上分开双腿,将止血钳的夹头对准自己完全充血暴露的阴蒂——在夹头合拢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尖锐的疼痛和更尖锐的快感同时击中了她,她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全白,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虹膜的位置,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泄出的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叫一样的呜咽。
她在止血钳夹着阴蒂的状态下用手指操了自己将近五分钟——每一次指腹刮过前壁敏感点时止血钳的夹力都会通过皮肤传导到阴蒂根部,让那颗被夹住的核在重压下反复搏动。
她的阿黑颜在这五分钟里完全绽放了——眼白翻出、舌头伸到下唇以下、口水从嘴角两边拉出两道透明的丝线滴在锁骨的凹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