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个姿势中连续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之间的间隔不到四十秒,最后她在第三波高潮的痉挛中昏睡了过去——手指还插在阴道里,止血钳还夹在阴蒂上,腿间床单已经浸湿到能拧出水的程度。
第三天早晨她醒来时——止血钳已经掉了,掉落在床单上沾着她干涸的爱液和一小片深褐色的血痂——那是止血钳夹得太紧在阴蒂皮肤上留下的一道极细微的伤口。
她低头看着那片血痂没有感到疼痛或恐惧——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微微肿胀的阴蒂,在那个触碰中她的阴道再次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将止血钳捡起来用酒精棉片消了毒,放回医疗柜的原位,像是在归位一件正常的医疗工具。
她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她无法忽视的变化:她的眼角那道纹路的颜色比三天前浅了将近一半,她的手背皮肤不再像以前那样粗糙——触感更柔软了,像内部被填充了水分的组织重新恢复了弹性。
她在弯腰时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胸罩内晃动的分量似乎比前几天重了一些——不是变大了,而是乳房的基底组织更饱满了,乳腺和脂肪之间重新分配了液体的比例。
她的臀大肌——那两块因为常年站立而结实的肌肉——在她走路时两瓣交替上下的节奏中产生了一种她从未注意过的弹性质感。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护士制服在走廊上走的时候,路过了三个男学生——其中两个男生的目光在她背后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情况长了将近三秒,他们看到的是裙摆下她结实的臀部轮廓在她的步伐中左右起伏的曲线。
其中有一个男生——一个赫奇帕奇的五年级学生——在走廊拐角处停了一下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被走廊上另一边的同学拍了一下肩膀才尴尬地走开了。
庞弗雷夫人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唯一注意到的是她的大腿根部在走路时两腿内侧互相摩擦会产生一种让她频繁夹腿的痒意,那层痒意不在皮肤表面,而是在阴道内壁上,像成千上万的细小绒毛在用小得不可思议的频率搔刮。
当天下午她在治疗一个被咬伤的格兰芬多男生时不得不几次停下来——不是因为她的技术有问题,而是因为她弯腰时护士服的V领敞开了,她的乳房在胸罩内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暴露在了敞开的领口处,她能感觉到那个男生正在控制不住地往她衣领里看。
她想把领口拉起来——但她的手臂在离开的时候带到了旁边的药瓶,药瓶打翻后她弯腰去捡,更大的领口暴露了更多的乳房曲线。
那个男生在离开医疗翼的时候走路姿势微显怪异——显然他裤子里的某个部位已经处于不太正常的勃起状态。
庞弗雷夫人关上医疗翼的门后靠在门上,闭着眼睛,缓缓做了一个深呼吸。
然后她将自己护士服的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不是为了诱惑任何人,而是因为她自己的乳房在持续一整天的胀感中需要从束缚状态中暂时释放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领口——她的乳房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形态,乳晕不再是淡褐色,而是从三天前开始变成了更深的棕红色,面积扩大了将近一圈,表面有细密的颗粒微微凸起,像一枚被加热过的熟透的荔枝壳在果肉上方翕动。
她用指尖轻轻触碰了自己右侧的乳头——那颗硬挺的粉色小珠在他指腹下滚动的幅度比以前更大了,似乎整体的敏感度提高了。
我已经疯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病房说。但她的手没有从领口里拿出来。
一周后——笙再次进入了医疗翼。这一次他没有受伤。
庞弗雷夫人看到他时,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在空气中接触了不到一秒。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在放下手中的药瓶时,瓶底在桌面上放出了一声音量稍大的声响。你这次又有什么问题?
不是来看病。笙走到她的办公桌前——他看到了笔筒旁边的那只小玻璃瓶还在。瓶中的液体减少了大约三分之一。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这些年在医疗翼见过那么多受伤的学生——您有没有想过,在医疗翼之外,也有人在受伤?
庞弗雷夫人的目光变得警惕——但她没有让他停下。
过了很久,笙从医疗翼出来的时候,他拉上了白布帘。
白布帘内,庞弗雷夫人赤裸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敞开的医疗白大褂——她的乳头被两枚医疗胶带贴住了——不是他贴的,是她自己贴的——因为他上次说如果您贴上它来找我,我就告诉您那瓶液体是什么。
她没有穿胸罩,没有穿内搭。白色的医疗围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她因为常年站立而依然紧实的小腹和那对因为年龄稍微下垂但仍然饱满的乳房。
乳晕的颜色是淡褐色的——不是年轻女孩的粉色,而是一种成熟的、像是被阳光晒过之后稳定下来的色调。
那两枚医疗胶带在她的乳晕上交叉成X形,将她的乳头压在下面。
庞弗雷夫人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她的呼吸急促而浅,眼眶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湿润。
笙站在她面前,将那只玻璃瓶打开——瓶中剩余的精液。
他倒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她锁骨上方的位置——乳白色的液体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形成一道弧线。
他继续涂抹——在她的乳沟上方,在她的胸骨正中,沿着她腹部的肌肉线条向下——精液在她白色的皮肤和淡褐色的乳晕之间形成了一道刺眼的反差。
她在他涂抹的时候没有睁眼——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不规则,她的手——那双握了二十年魔杖和药瓶的手——正紧紧抓住床单的边缘,指节在布料上压出深色的褶皱。
然后他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倒在了她白色围裙的胸口位置——乳白色的液体在白色布料上洇开,形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湿痕,布料在液体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她胸口的皮肤。
然后他拿起了她的一只白色平底鞋——她每天在医疗翼穿着的那双白色护士鞋——将瓶底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涂在了鞋子的内衬里,在脚掌和鞋垫接触的位置涂开。
庞弗雷夫人睁开眼时,看着自己白大褂胸前的精液湿痕——她低头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边——这一次她没有用水漱口。
她含住了自己的手指,将精液从指腹上舔掉,咽了下去。
她站起来,将白大褂系好——胸前的精液湿痕在白色布料上依然清晰可见,在医疗翼的白色灯光下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