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拿瓶子,而是握住了笙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比他的要凉一些——那是常年接触消毒水留下的习惯性低温。
她将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手心上。
那个动作持续了不到三秒。她的嘴唇干燥而柔软,贴在他掌心纹路上的触感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然后她松开了他的手,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芒不再是医疗翼护士长的职业性温和,而是一个女人在深夜独自面对了自己太多年之后终于决定不再独自面对的决断。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碰过别人了。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笙没有让她思考该怎么开始。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她的下颌线比年轻女孩更柔和,皮肤下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让触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绵软。
他将她的脸轻轻抬起来,然后弯下腰吻了她。
那个吻不是掠夺性的——他的嘴唇贴在她嘴唇上的力度刚好能让她感受到温度和湿度,但不超过她能接受的边界。
她的嘴唇在他的吻下先是僵硬了约两秒——两秒之后她闭上了眼睛,嘴唇上的肌肉松弛了下来,然后她微微张开嘴,让他的舌尖滑入了她的口腔。
那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内庞弗雷夫人的手从膝盖上移到了笙的肩膀上——先是左手,然后是右手——她的手指隔着长袍的布料抓紧了他肩胛骨上方的位置,指节在布料上压出了细密的褶皱。
她在这个吻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泄漏出来的呜咽——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多年之后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释放。
笙在吻结束的时候退开了两厘米的距离,看着她闭着眼睛的脸——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上还残留着两人唾液混合的湿润光泽。
她没有立刻睁眼。她在这个距离中感受到了他呼吸的气流拂过她嘴唇上方皮肤的触感。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几乎被月光淹没:继续。
他继续了。
他将她坐着的椅子向后推了一点,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双手从她的膝盖开始向上滑动——经过她小腿的弧度,经过膝盖上方那片因为年龄而微微松弛但依然光滑的皮肤,经过大腿前侧那些被常年站立塑造出来的紧致肌肉线条。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停住了——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薄更敏感,他的指腹能感受到皮下微细血管的脉动随着她的心跳在轻轻搏动。
她在他触碰这片区域时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向内收紧了一下——那是几十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第一次触碰时的条件反射。
他的手继续向上——指尖到达了她棉质睡裙的下摆边缘,然后滑入了裙摆内部。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部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那是她的内裤。
布料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湿润——面积不大,但触感明确,温度比周围的布料略高。
他将指腹轻轻按在那片湿润上——庞弗雷夫人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她用咬住下唇压制住的吸气声。
她的头向后仰了一下,后脑靠在椅背上,喉咙里的肌肉在吞咽时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没有急着脱下她的内裤。
他隔着那层湿润的棉质布料用指腹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慢地描画——从阴蒂上方的位置开始,向下滑过阴唇外侧的弧线,再回到起点。
他的力度控制在刚好能让她感受到压力但不会产生摩擦疼痛的范围内。
她在他的手指第四次经过她阴唇轮廓时,阴道内部产生了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缩——她感觉到了那个收缩,她也知道他通过按压在内裤裆部的手指肯定也感觉到了。
她的脸颊在月光下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那层红晕从她的颧骨蔓延到耳根,在她的苍白皮肤上格外显眼。
笙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睡裙的前襟——不是纽扣,是系带,轻轻一拉就松开了。
睡裙的前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她的乳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形态——因为年龄而微微下垂,但乳房的基底依然宽大饱满,乳晕是淡褐色的,直径比年轻女孩更大,像两枚被岁月晕染过的圆形印章。
乳头的颜色比乳晕略深,此刻在空气的冷刺激下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月光下投射出两粒微小的阴影。
笙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她左乳的乳沟上方——那个位置是胸骨正中,皮肤覆盖在骨骼上,下面是心脏的位置。
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通过皮肤传导到他的嘴唇上——频率比正常快了将近一倍。
他用舌尖在那个位置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她的身体在舌尖接触的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抓紧了他后颈的衣领,指节在布料上压出了咯咯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