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向下——嘴唇经过她的胸骨,经过上腹部的凹陷,到达小腹。
她的小腹在生育年龄之后积累了一层薄薄的脂肪,在月光下呈现出柔和的弧形隆起,皮肤上隐约可见几道银白色的妊娠纹——那是岁月的痕迹,也是她作为一个从未生育过的女人身体上最接近母性的标记。
他的舌尖在那几道纹路上滑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她的腹肌在他的舌尖下不自主地收紧,形成了一连串细微的抽搐波。
她的手指现在插入了他的头发里——不是推拉,而是抓握,像是在湍急的河流中抓住了一根浮木。
他最终到达了她内裤的边缘。他用牙齿咬住内裤腰侧的松紧带,将它从她的髋骨上拉下来——先左侧,后右侧。
内裤从她的大腿上滑落,掉在了她赤脚踩着的冰凉石头地面上。
她现在赤裸地坐在那张硬木椅子上,睡裙敞开垂在身体两侧,围裙松松地搭在腰间,大腿在月光下微微分开——两条腿之间的那个位置暴露在医疗翼深夜的空气中,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下,她的阴唇在月光的斜照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笙重新蹲下来,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到与肩同宽的位置。
他用手指拨开了她的大阴唇——这个动作让庞弗雷夫人发出了一声比她之前任何一声都更响的呻吟。
那声呻吟在空旷的医疗翼病房中回荡了一下,然后消失在石墙的吸音中。
她的大阴唇在他手指的拨动下分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的阴蒂——那颗小核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月光下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珍珠。
他伸出舌尖,极其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阴核的顶端。
庞弗雷夫人的整个下体在这一个触碰中猛烈地向上挺起——她的臀部离开了椅面约两厘米,然后又落回去。
她的脚趾在石头地面上蜷缩起来,脚背上的肌腱用力到凸起。
他等她的身体落回椅子后才开始真正的动作——他的舌尖以稳定的频率舔舐她的阴蒂,每一次舔舐都从阴蒂根部开始,经过顶端,然后在顶端边缘轻轻勾一下再返回。
他的节奏不快——大约每两秒一次——但这个节奏似乎刚好匹配了她阴道内部的收缩频率。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将阴道的蠕动和他的舌尖节奏同步了。
他在舔舐的同时将两根手指滑入了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在他进入的瞬间猛烈收缩——那一圈温热的、紧致的、因为长年未被使用而保持着良好张力的肌肉环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
她的内部比年轻女孩更温暖——大约高零点几度——而且更湿润。
那种湿润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清澈透明的兴奋分泌,而是一种略带黏稠的、富含蛋白质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液,在他的手指上形成了一层光滑的包裹膜。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了一下,找到了前壁上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
那个位置在她这个年龄的女性身上比年轻女孩稍微靠后一些,但面积更大,神经末梢更密集。
他用指尖在那个位置上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摩擦——不到十秒,庞弗雷夫人的整个身体就弓了起来。
她的后背离开了椅背,腰部在空气中悬空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弧度,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她正在经历一次无声的高潮,因为那个快感的强度已经超过了她的声带能承受的振动范围。
高潮持续了大约八秒。在这八秒内她的阴道壁以每秒约三到四次的频率剧烈痉挛,将他的两根手指夹得几乎无法移动。
大量的爱液从他的手指周围涌出,沿着他的手掌往下流,滴在她身下的椅子面上,在月光下形成了一小片闪光的浅滩。
她在高潮结束后瘫回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在睡裙敞开的衣襟间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的节奏在月光下一明一暗。
笙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略带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庞弗雷夫人看着他的手指,然后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将他指尖上沾着的液体舔掉了。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微酸的,混合着他皮肤上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她在舔完之后没有立刻松开他的手腕——她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闭上眼睛,像是想让那个温度在她的皮肤上多停留一会儿。
下一次,笙收回手,将那只小水晶瓶放在她旁边的推车上——瓶中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荧光,您可以用这个来涂您自己。
您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庞弗雷夫人睁开眼睛看着那只瓶子。她伸出手拿起它——瓶身还带着笙长袍内侧的体温。
她将瓶盖拧开,闻了一下那个她已经不再陌生的气味,然后倒了一小部分在自己右手的指腹上。
她用手指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涂在了自己锁骨上方的位置——就像他第一次做的那样——然后沿着胸骨的线条向下涂抹,经过乳沟,经过小腹,一直涂到耻骨上方的位置。
精液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从咽喉到耻骨的直线,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珍珠色光泽。
接下来每天早上她都在穿鞋之前做这件事——倒一小部分精液在指腹上,涂在自己咽喉到小腹的直线上,然后穿上那双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粉末的护士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