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是一种系统的调教,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精液的作用下每天发生的变化。
她眼角的纹路从变浅到几乎消失用了不到两周。
她的乳房在维持原有大小的前提下变得更加紧实——乳头的颜色从淡褐色变成了偏粉的肉色。
她的臀部曲线变得比之前更圆润——那条围裙的系带在她的腰上比之前更紧了大约半厘米。
到第二周结束时,她发现自己会在每天傍晚不自觉地抬头看一眼医疗翼的门——不是在看有没有患者,而是在等一个人。
她的身体对精液的依赖已经从皮肤表面渗透到了生理层面。
每天涂抹精液的时候她的阴道会自动开始分泌——在他还没有进门前,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为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她发现自己在洗澡时手指停留在自己阴部的时间比以往更长——不是因为她在自慰,而是因为她在检查那些被他触碰到过的位置,像是想确认那些触感是否还保留在皮肤上。
一天深夜,笙照例来给她送精液。她接过来,闻了一下,然后忽然倒抽一口凉气。
笙低头一看——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极细微的浅粉红——那是皮肤在受到任何外部刺激时都会表现出的正常反应。
她没有抓它——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那片泛红的位置,感受着她的皮肤在他眼前产生的每一个细腻变化。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了。
她抬头看着笙,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后悔,而是一种接近敬畏的、对于自己的身体仍然能产生如此鲜活反应的敬畏。
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只是个护士长。但——你让我重新想起来我也可以是个女人。一个可以被触碰的、可以回应触碰的女人。
笙将她的下巴轻轻托起。
他看着她眼角已经完全消失的纹路,看着她因为精液的作用而变得更加紧致的面部轮廓,看着她蓝色眼睛深处那个重新被唤醒的女人的灵魂。
他在月光下轻声说:您从来就不只是个护士长。您只是太久没有被看到而已。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庞弗雷夫人的调教进入了更深层的阶段。
笙不再只是送精液——他开始在深夜来访时对她进行系统的身体开发。
他让她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不是以患者的身份,而是以女人的身份——然后用手指、舌尖和偶尔使用的魔力器具逐一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区域。
他记录了她耳垂被舔舐时阴道会收缩的频率,记录了她后腰被按压时宫颈口会自动下降的深度,记录了她乳头被以不同频率捻动时阴蒂会产生不同等级的充血反应。
他将这些数据存入系统,为她定制了一套专属的调教方案——不是通用的,而是基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女性独有的生理特征和神经反应模式。
第三周的时候,笙让她开始口服精液——每天早上空腹服用十毫升,睡前再服用十毫升。
口服的效果比外用更加显着。她在第五天早晨刷牙时发现牙龈的萎缩停止了——她右上方的第二颗臼齿周围的牙龈重新变得饱满而有弹性。
她小腿上因为静脉回流不畅而产生的几根细小的毛细血管扩张——那些淡紫色的纹路——在第十天开始褪色。
她多年的轻度便秘也在口服精液的第三天痊愈了——她甚至感受到了多年未曾体验过的清晨完全排空后的舒畅。
她在那时已经完全接受了精液渗透她生命的每一个层面。她在医疗翼的药柜上方专门腾出了一层空间来存放笙定期送来的精液瓶。
她在白天治疗学生的时候偶尔会想起他今晚可能什么时候来——会带什么样的新手段,会对她做什么样的身体调整。
她在那种期待中维持着冷静的职业态度继续涂药、包扎、开处方。
她在查房的时候隔着白大褂偷偷试缩了一下阴道的肌肉,检查下午他让她塞进去的那颗魔力珠是否还牢牢地贴在她前壁的敏感点上。
魔力珠还在原处。她在病历记录上准确地写下了一行字:患者烧伤面积恢复至预期状态。
然后在同一页的空白处画了一个极小的圈——那个圈的形状和那颗珠子的横截面完全一致。
【叮!庞弗雷夫人服从度突破99。深度调教完成。状态:美妇认主——在长期的精液渗透和生理调教下,庞弗雷夫人已经完全依赖宿主的精液来维持自己的生理和心理状态。她是所有后宫成员中唯一一个在拿到第一瓶精液时就知道那是什么、并且毫不犹豫地喝下去的人。解锁称号:医奴——在医疗翼内为宿主提供专属治疗辅助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