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纯阴之气顺着他的经脉涌入丹田,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层说不出的舒泰。
“这才几下就高潮了。”凌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抽插,将她的高潮延长到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往上顶了半分,臀肉被拍得泛起红痕,“天玄宗圣女,被男人干成这样,你可真是天生的母狗料。”
“是……啊——奴婢是天生的母狗……只做主人的母狗……”苏清婉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声音沙哑而餍足,意识尚未完全清明便本能地回应着他的贬低,“主人骂奴婢什么……奴婢就是什么……奴婢好幸福……能被主人这样肏……啊——又来了——奴婢又要——”
话没说完,第二次高潮已汹涌而至。
她被撞得浑身痉挛,双手攥紧身下的锦被,指尖陷进布料里。
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间,嘴角却挂着餍足到近乎失神的高度兴奋。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阴道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肉棒,穴口那一圈嫩肉剧烈翕动,爱液被挤压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凌安能感觉到被她夹紧的部位正传来一股又一股灵力波动,每一次她高潮时,那股纯阴之气都会暴涨数倍,像是堤坝决口般涌入他的经脉。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继续肏她,修为便在稳步提升。
凌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双手攥着她纤腰两侧,从后面重新进入。
苏清婉被这个姿势逼出了几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背,含含糊糊地唤着主人。
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黏在肩胛骨之间。
“换个姿势。”凌安将她抱起来,让她背靠舱壁,双腿盘在自己腰间。
苏清婉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到了子宫颈最深处。
凌安托着她的臀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主、主人……这个姿势……好深……啊——顶到宫口了——”苏清婉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
凌安抱着她走到榻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双手托着她的臀上下起伏。
苏清婉顺从地主动骑乘,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只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弹跳,乳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
做到忘情处,她甚至主动将乳房凑到他嘴边,将乳头送入他口中,被含住时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窗台边的角落,小白狐被舱壁的震颤和榻上的动静吵醒了一次。
它从软垫上抬起毛茸茸的脑袋,乌溜溜的眼睛朝床榻方向瞥了一眼——女修正骑在少年腰间上下起伏,乳浪晃得眼花缭乱。
它打了个哈欠,把尾巴盖在鼻尖上,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在小镇那些日子,它早就见惯了凌安母子的床上大战,这点动静算得了什么。
“自己动。把我伺候高兴了,今晚让你多高潮几次。”凌安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奴婢会让主人舒服的……”苏清婉加快了起伏的节奏,阴道内壁随之收紧,有意识地收缩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让每一次起落都刮过龟头冠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凌安享受着圣女的服侍,感知到圣女渐渐没了力气,将她按在榻上,从正面重新进入。
这一次他的抽插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得整张床榻都在微微晃动。
他捏住她两只饱满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大力抽插。
苏清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浑身都在颤抖,即将攀上又一次顶峰。
但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凌安忽然停了下来。
“主、主人……为什……”苏清婉睁大双眼,不解地望着他。
她的身体还悬在高潮的边缘,穴口不住地翕动,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只差最后一点刺激便能攀上顶峰,却被硬生生悬在了半空。
凌安没有答话。
他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静静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阵徒劳的收缩——穴口的嫩肉正急促地箍着他的棒身,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他微微眯起眼,细细品味着性奴被悬在高潮边缘时那股不断攀升的阴气浓度。
高潮时阴气会暴涨,但即将高潮时被硬生生吊住,那股纯阴之气反而更加浓郁,郁积在宫颈口却无法释放,只能透过交合处缓缓渗入他的经脉。
“差一步高潮的时候,阴气反而更浓。”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发现。
“主人……求求主人……让奴婢去……”苏清婉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哀求,声音软得几乎要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