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吊了她片刻,才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只插了七八下,苏清婉便浑身痉挛着攀上了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阴道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纯阴之气涌入他的经脉,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层说不出的舒泰。
“主人的肉棒……嗯……把奴婢的穴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一边被他压着猛干一边断断续续地唤着他,声音沙哑而虔诚。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悬停了多少次,每次即将攀上巅峰时他就停下来让她悬在半空,然后在她快要崩溃时重新开始,只几下便让她攀上比前一次更猛烈的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凌安终于在她的阴道内射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
苏清婉被这股灼热激得浑身剧颤,攀上了不知第几次高潮。
但凌安没有停——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将她翻过来,把还在喷射的肉棒对准她的脸,将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在她脸上。
白浊从眉梢淌过鼻梁,滑过唇角,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苏清婉张开嘴接住最后一股精液,舌面上全是浓稠的白浊,喉咙轻轻滚动咽了下去。
“谢谢主人赏赐……”她喘息着说,伸手将脸上残留的精液刮进嘴里,舌尖在指尖上轻轻一舔,将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凌安将她重新按在榻上。
这一次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进入,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快速进出,右手绕过她的腰侧揉捏她的乳房,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肌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苏清婉顺从地承受着他的侵入,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流泪了多少次。
就这样射了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云海从金色变成绯红,又从绯红沉入深蓝,最后星光铺满天幕。
静室里的灵灯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剩舱壁缝隙漏进来的一缕月色,恰好落在床榻上交叠的两道身影上。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她沙哑的呻吟、床榻有节奏的轻响,以及那片被体液浸透的锦被。
角落里,小白狐的耳朵偶尔动一动,尾巴在睡梦中轻轻摇了摇。
苏清婉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嗓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红肿的穴口糊满了白浊与爱液搅出的白沫,脸上、胸口、小腹上到处都是半干未干的精液痕迹。
她的发髻早已散得不成样,玉簪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但每当凌安换姿势时,她还是会努力撑起身子配合,用那双含着餍足泪水的眼眸仰望着他,沙哑地低唤一声“主人”。
最后一次性爱结束时,凌安将第七次精液射入她体内。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她则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阴道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红肿的穴口被磨得微微翕动,却没有精液流出——她这次没有用灵力封住,但射得太深,一时半会儿竟也没有淌出来。
“主人……婢奴今晚……好幸福……”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却还是努力挤出这几个字,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随手扯过榻上那床薄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自己开始穿衣服。
苏清婉瘫软在榻上,浑身酥软,意识还有些迷蒙。
她知道主人要走了,虽然舍不得,却没有开口挽留。
凌安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借着舱壁缝隙漏进来的光,低头用手指将穴口残留的精液推进深处,动作认真而虔诚,仿佛这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在心里默默回味了一下娘亲和圣女的异同,随即收回思绪。
“待得有些久了。”他整了整衣襟,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随意,“再不出去,你那些弟子该起疑心了。他们可不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圣女在这儿被我干得嗷嗷叫。你在他们心目中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总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性奴隶。”
苏清婉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反驳,反而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沙哑而柔顺:“嗯……奴婢知道。主人去吧,奴婢歇息片刻便好。弟子们那边……不会知道的。”
凌安没有再说什么,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
船舱外的夜风清凉,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淫靡气息。
他走到甲板上,那六个天玄宗弟子正围坐在船头,有的在低声闲聊,有的在打坐调息。
林菀第一个发现他,脸又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储物袋。
齐师兄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但还是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
凌安随意地靠在船舷边,望着月光下无边无际的云海,神情平静如常,仿佛方才只是在静室里喝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