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姝抬头对上云阳伯催促的目光,开口道:“女儿若说不愿,父亲又该如何?” 说什么外放,那么冠冕堂皇,不过是想借此让她远离京城,三年后是否能回来全在云阳伯的一念之间。 外放之地就没有不荒凉的,她凭什么要受这等苦? “最近秦家在淮南有一桩官司,可大可小,不过是商户之间的矛盾,秦家会不会被定罪,就看你如何选了。” 云阳伯嘴上说着如此卑劣的话,面上却一片坦荡,仿佛是在跟云姝唠着家常话。 “女儿……明白了。” 云姝用残存的理智压下心头的极度厌恶,父亲竟然拿秦家威胁自己。 她不能在此刻跟云阳伯作对,若她不答应,秦家就会有祸事,他身为当朝丞相,拿捏一介平民再简单不过,不能让秦家因为她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