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瞿断断续续说着,谢之远一面听着,一面颔首鼓励,宴瞿继续说完:“其实,他们想针对的人,是他背后的人,旁人真正想看的,是另一个人的笑话。”
宴瞿尝试着用自己的理解说完,但自己都有些困惑,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
谢之远听完,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成,小宴瞿,脑袋瓜子够用了。”
宴瞿听完,眼前一亮:“真的?我说对了吗?”
宴瞿自己都没全然想到。
谢之远看向一旁的江浔:“问问你未来姐夫?”
宴瞿:“……”
江浔收起思绪,平静道:“走吧,霍宁远不会来的。”
江浔说完,谢之远和宴瞿两人都愣住!
谢之远愣的是“霍宁远不会来”这一句。
宴瞿愣的是“霍宁远”三个字!!!
……
*
回国公府的马车上,宴瞿还一直双手环臂,脸色不怎么好看!
亏他之前还同情了那个被人从马上拽下来的人好久!
结果是钟家……
就是要同霍宁远成亲的那个人的弟弟!
想到这里,宴瞿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知道,国公夫人以前同谢三哥说过,有空多教教阿瞿,所以谢三哥每回缝到什么事都会有意无意教他。
这一趟,谢三哥是想借姓钟的事告诉他,凡事都要留个心眼,对方这样都会吃亏,他年纪更小,更容易被人误导。让他亲眼看见,亲自感受到,才会理解为什么祖母总说谨言慎行……
这些都不无道理。
以前阿姊在府中,他事事都听阿姊的。
如今阿姊要出嫁了,日后府中只有他和祖母,谢三哥是想提醒他,不要做被人奉承,没有头脑的木鱼……
想到这里,宴瞿忍不住轻轻咬了咬下唇。
霍宁远!
他欺负阿姊,逼阿姊退婚,最后光明正大娶其他的人。
他虽然年纪小,但他也听得懂坊间传闻。
什么叫新寡,什么叫小腹微隆,什么叫大婚当天同旁人拜堂,什么叫认下那个孩子做嫡长子……
但凡阿姊屈服,日后都有数不尽的糟心事。
而罪魁祸首霍宁远,却由着这个姓钟的在京中闯祸,这是对他姐姐有多偏爱?!
宴瞿越想越替阿姊不值!
这样的人,不要也罢!
就等着他同钟家那对姐弟一道发臭去!
宴瞿眼眶不争气得红了……
他还太小,什么都不了,只能看着阿姊受这些人欺负。等日后他长大,等他站稳脚跟,他都会一一还给他们!
宴瞿攥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