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喉咙里滚动着破碎的音节,却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饶或命令。所有企图成型的字句,在冲出唇齿的瞬间,都被体内那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震动击得粉碎,最终只化作一声声急促而短到几乎听不清的喘叫。 太刺激了。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由内而外的酷刑。那枚缅铃像一颗活物,一颗心脏,在她温热湿滑的甬道深处疯狂搏动。她的体温成了催动它的燃料,身体越是燥热,它就震颤得越是疯狂,频率高到几乎要在血肉中化开,将每一寸软肉都研磨成酥麻的泥泞。 更糟糕的是,这折磨并非一成不变。 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会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四处游走。有时,它会精准地找到那个最要命的、能让她浑身过电的敏感点,用持续不断的、高频的震动狠狠抵住,撞击。那一瞬间,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