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小雅简单商量了一下。
既然妈妈那边已经确定了大年三十不回来,那原本打算初二初三再请虎爷的计划,看来可以提前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给虎爷打电话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流程。
唯一的区别在于,以前或许还需要我从旁怂恿,或者小雅还需要做一番心理建设,找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现在,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老婆,打吧。”我坐在沙发上,递给她一个眼神,“问问虎爷过年咋安排,别让他老人家一个人孤零零的。”
小雅正盘腿坐在旁边吃草莓。听到我的话,没有任何推辞,甚至连那种假装矜持的扭捏都没有了。
她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号码,然后顺手按下了免提。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
那头传来了虎爷熟悉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还在什么饭局上,隐约能听到碰杯声和恭维声。
“喂~~~爸爸~~~”
小雅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了那个甜度爆表的频道。
这一声“爸爸”叫得那叫一个自然、清脆,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羞耻感,仿佛她真的是那个备受宠爱的亲生女儿。
“呵呵呵,是小雅啊。”
虎爷的声音明显愉悦了起来,背景里的嘈杂声随即变小了,应该是他拿着电话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怎么了乖女儿?想爸爸了?”
“是呀,想您了嘛。”
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对着电话撒娇道,“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您……在哪过年呀?是一个人吗?”
“哎,还能在哪,老样子呗。”虎爷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孤寡老人特有的孤独,“家里冷冷清清的,也就是跟几个老部下喝顿酒,没意思。”
“那哪行呀!”小雅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心疼,“您是不是忘了您还有个干女儿呢?大过年的,怎么能让您一个人过?”
“我和陆云商量了好久,想给您买点什么年货送过去。
但是转念一想,您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呀?烟酒茶糖您都不缺,我们买的那些俗物,估计您也看不上。”
说到这,小雅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软糯,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才懂的暧昧暗示:“所以我们就想……要是您不嫌弃,今年三十晚上,来我们家过年吧?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想……好好伺候伺候您,尽尽孝心。”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既表达了孝心,又隐晦地把自己当成了那份“特殊的年货”推销了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虎爷对这个提议很心动。
紧接着,虎爷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去你家?那你婆婆呢?
她不跟你们一起过节吗?”
虎爷是知道我妈的存在的,也知道这个家庭关系的微妙。
大年三十,如果我妈在场,那很多“节目”就没法上演了。
“哎呀,别提了。”小雅撇了撇嘴,虽然是在抱怨,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轻松,“我婆婆她是代理副院长嘛,大忙人。说是新院长抓得严,三十晚上要带头值班,初一下午才能回来呢。”
“所以呀……家里就我和陆云两个人,冷清得很。您要是来了,咱们正好凑一家人,热闹热闹。”
“哦?值班啊……”虎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那是挺辛苦的。行,既然慧茹不在,你们小两口又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推辞了。”
“真的?!”小雅惊喜地叫出了声。
“真的。”虎爷笑着说道,“好嘞!那我们三十在家等您!”
小雅开心地在沙发上晃了晃身子,“那爸爸您先忙,注意身体哦,少喝点酒。”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