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耳鬼轻飘飘地说:“会的,会的……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我诞生的第一件事,就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保住了你的性命,这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吗?”
白兔微微斜一点眼睛看向眼耳鬼。
这八只眼睛八只耳朵的小鬼笼罩在深重的红色雾气当中。
白兔狠狠地点了点头。
*
带土长叹一声,头痛地说:“喂,小鬼,你在哪儿!出来!你现在把这个东西拿出来给我看,应该是完全已经知道你到底都做错什么了吧!”
笼罩在绿色雾气中的人是对白兔心怀恶意的人。
笼罩在红色雾气中的人是对白兔心怀善意的人。
——真的吗?
真的是这样吗?
那些用红色墨水写就的心怀恶意的文字……白兔轻轻推开门就能找到的日记本……毫不设防的书房大门……还有那只红色的多眼多耳的小虫子……
驱逐了旧的家人,而留下了新的家人,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稚嫩的小孩子。
带土头疼得厉害。
如果不是说知道这次游戏的主角是宇智波斑。
他会以为这次的游戏是专门奔他而来的。
说起来。
白兔的“父亲”,那位被所有人谬称的“白先生”。
他从来没有提到过他真正的姓氏是什么。
那家伙不会是姓波风吧……带土一度疑心波风水门是那种为了自己升官发财毫不在意学生性命,会把他的学生们都拉去填线当炮灰的家伙……如果不是最后那些时刻的话……
带土微微眯起眼睛。
他看到一阵血色的雾气在身前凝聚起来。
一个从双目中不断往下滴落血泪的家伙,低着头,出现在了带土的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那个眼耳鬼有问题的?”带土问他。
白兔只是叹息。
*
“白兔在一个弥漫着血雾的清晨来到我们幸福灵修所。”
小周说:“他穿一身白衣,双目淌着血泪,低着头,背着书包,拿着我们的宣传册,来找到我,想要让我们帮忙找回来他的父亲,或者,帮他找到一个新的父亲。我们选择了后面一条路,开始为他寻找新的父亲。”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再也无法摆脱他,他强制性与幸福灵修所达成了一个契约,在他的愿望达成之前,整个幸福灵修所的全部人员全部都被他禁锢在此,不得解脱。”
斑听到这里,打断了她。
“等等。”斑说:“等一下——这个白兔长的什么样子?他和刚才我带过来的那个小鬼长得一点都不像吧,你怎么看到那个小鬼就知道他是白兔的?”
斑本来还以为是游戏设定什么的。
毕竟这只是个游戏,不是吗?
虽然斑不太清楚他们现代人的游戏是怎样的,但他曾经也和泉奈玩过一些过家家。
如果是过家家游戏的话,那么就算是玩家穿着草裙带着草帽,不管从哪里看过去都只是个傻兮兮的小孩子。
只要游戏一开始他抽到的身份牌显示他是皇帝或者神明,那么其他人也都要以皇帝和神明的身份来恭敬地对待他。
但现在小周都已经把真正的白兔的衣着样貌都很仔细地描绘出来了……
不管从哪里看。
这都和带土那个小鬼差十万八千里吧。
他穿着蓝橙色的运动服,脖颈上挂着一个护目镜,但从来都不戴,他也不淌血泪,从不对任何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