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 骆兰拥住她,紧紧捂住淌血之处:“陛下!快传太医,快!” 她瞧着被数名狱卒押住的孟商,对方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眉目怒横。 “朕不过多说几句道别的话,尚书令便要刺杀朕,这下满朝大臣也护不住你了。” “分明是你握住我的手,刀是你带来的,怎可嫁祸于我?” 孟商拼死挣扎,斥责道:“松手!本官根本就没有刺杀她。” “在场诸位有人看到是朕给他的刀吗?刀上刻的正是你孟家的章纹。” 元仪的声音愈加虚弱,但仍严词厉色道:“尚书令为百官之长,意图弑君谋逆,其罪当诛!即日昭告罪行,严刑处决!” 话罢,胸口伤处的疼痛愈加剧烈。 她逐渐冷汗涔涔,本来下手并不重,许是又牵扯到了旧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