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枕着她大腿时,脸正对着的那片裸露的肚脐和小腹,到现在还烙在他眼皮底下,怎么揉都揉不掉。
她那句晚上来陪妈妈啊,他已经在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碾了一整个傍晚,碾得什么都想不了。
推开内室门的时候,潮热的水汽先一步扑上来。
不是那种清淡的湿,是浴池里泡了许久的、混着玫瑰花香和女人体温的湿热,闷闷地裹住他的脸和脖子,像才刚进门就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浴池就在里间,四面只点了几盏小灯,光很昏,很柔,落在水面上像被揉碎的金箔。
林美艳背对着他,整个人都泡在水里。
水面不高,只刚好漫过腰际。
于是整个后背、肩颈、还有那些被水汽濡湿后贴在背上的长发,就全都毫无遮拦地露在那里。
氤氲的水雾在她周身浮浮沉沉,遮不住什么,反倒把她的轮廓描得比光天化日之下更危险。
林忆一只手撑住了门框。
他看见她抬起一条手臂,水珠顺着光洁的肩头往下淌,淌过腋侧,淌过那一排细细的肋骨,再一滴一滴落回池里。
那片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在灯下浮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听见动静,偏过头,半边侧脸从湿漉漉的发间露出来。
那双丹凤眼在水雾里比白天更媚,也更懒,像泡软了骨头,只剩一把又湿又烫的钩子。
“站在门口做什么。”
不是问句。她的声音软塌塌的,尾音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还冒着汽。
“进来。”
林忆走进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像被她那两个字牵着脖子拽进去的。
他站到浴池边,近得能看清她肩颈上细密的水珠,看清锁骨下那片被温水浸得微红的皮肤。
她微微转过身时,水面下那对雪白的豪乳便半浮半沉着晃了一下,而那两颗粉红柔嫩的乳头,正随着她呼吸在水波里一浮一沉,像刚从水面下开出来的两粒嫩花苞,湿漉漉的,还没干。
他连呼吸都不会了。
林美艳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只懒懒地把肩颈往他这边靠了靠。
“今日折腾了一整天,肩膀酸得很。”她闭着眼,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乖儿子,来替妈妈按一按。”
林忆的手落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
她的肩颈被水汽浸得又滑又热,指腹一按上去,便像被那层皮肤自己吸住了,舍不得挪开。
他开始慢慢地揉,不敢太重,不敢太轻,可再怎么小心翼翼,眼睛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从她肩颈往下看,那片锁骨,那片被水沾湿的胸口,那片在水面下浮动着的乳白与粉红——
他的视线死死绞在那两颗乳头上。
她闭着眼,头轻轻后仰,像是真的很受用。
可她越往后仰,乳房就越往上浮,那两颗乳头便越来越清晰地顶破水面,湿漉漉地,饱满地,像刚从水里开出来的两粒嫩粉花苞,连水珠从乳峰上滑下去时,都会沿着乳头尖端轻轻打个转,再慢慢滴回池里。
一滴。又一滴。
每一下都像滴在他心尖上。
他忽然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
不是冷的。
是白天一整日从早被撩到晚,早晨那半边心形镂空里的乳肉,上午那双柔软的手在自己手背上轻蹭,中午独处时脑子里不受控制翻出来的画面,下午草地上枕着她大腿时正对着的那截肚脐和小腹,还有她手指插在他发间时那句笑吟吟的晚上来陪妈妈啊——这些全都没散,全都在这一瞬汇在了她胸前那两粒粉红柔嫩的乳头上。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撑不住了,精液就已经一股脑全冲了出来。
温热的,狼狈的,全射在裤子里。
他的手还僵在她肩上,整个人却已经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