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懵不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而是脑子还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自己崩掉了。
他甚至来不及觉得丢人,只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裤裆上那团迅速洇开的湿痕。
林美艳睁开眼。
她先是看了看他僵住的手,又慢慢偏过头,视线往下落。
落到那团湿痕上时,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低低的、软软的、好像早就等着看这一幕似的那种笑,连肩膀都跟着轻轻抖了两下。
“呵呵……”
她把身子转过来,跪坐在池水里,面对着他。
水光在她胸口和腰际浮浮沉沉,那对乳房就那样半浮水面,乳头还翘着。
她也不急着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拉开了他的裤带,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裤子慢慢扒下去。
那根刚从裤子里剥出来的东西软沓沓的,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
她低头看着它,嘴角还翘着。然后伸出舌头,在他龟头上慢慢一舔,把那一团白浊卷进嘴里。
那嘴又湿又热又柔。
不是用力吸,是极耐心地、极细致地顺着每一寸软塌塌的茎身轻轻舔过去,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都吃得干干净净。
她的舌尖从茎根一路滑到马眼,在顶端打了个转,再把嘴含上去时,林忆觉得自己的腿已经软了半截。
然后他硬了。
就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把那软塌塌的东西重新撑满她的唇腔。那股酥麻从马眼顺着柱身一路窜进脊柱,再从脊柱炸到大脑。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林美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却没躲。
她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笑,那双丹凤眼弯起来,像在说——你终于也会抓妈妈的头发了。
林忆挺腰的时候根本顾不上什么章法和轻重。
他只是本能地、疯狂地把肉棒往她嘴里送,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口的嫩肉。
他听见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每一声都让他更亢奋,让他想往更深处顶。
可他根本撑不了几下。
那股从白天积压到现在的欲望,在被她含进嘴里的瞬间就已经在崩了。
他只觉得小腹猛地一抽,整根肉棒都在她嘴里痉挛了起来。
第二发精液比第一发更滚烫,更多,更失控,全全灌进了她的口腔里。
林美艳稳稳地接住了。
她的喉头轻轻滑动,咕咚,咕咚。
等他终于射完,才慢慢把嘴退出来,舌尖顺着他龟头的边缘轻轻一勾,把最后那一点也刮进嘴里。
然后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下嘴角。
她看着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淡,又极坏。
林忆整个人都像被她这一笑剥光了。
他已经射了两次——一次在她肩上,一次在她嘴里。
可她还什么都没说,连一句你怎么这么快的调笑都没有,只是笑,然后低头又用嘴替他把残局清理干净。
那嘴离开他下身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个像是道歉的字眼,可还没成形就碎掉了。
林美艳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