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可別跟我说工人加班的这笔经费被人私吞了没发吧。”
“我再问一遍,发动工人是你们所有人一同的主意吗?”
刘建国还是一口咬死:
“是我们一同做的,工人也都是自愿的。我们都想热烈欢迎林厂长的到来。”
林宇拍了拍手:
“好啊,说得好!”
“咱们厂来了一半的职工做清洁,那就是373人。”
“我也不为难你们。”
“一人一天就按八块钱算。”
“打扫了几天,就付几天的价格。”
財务科长张秀英像是没听懂林宇的意思,还在那说:
“唉呀,厂长!”
“这怎么能行呢?”
“咱们帐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
林宇看著张秀英脖子上掛著那串黄金牡丹项炼,直接冷笑一声。
“任命在前几天就下来了,那时候我是厂长。”
“没有我的命令,谁允许你们发动工人做这些无用的事情的?”
“生產车间压根就乾净不了,你们却让把它擦得连铸铁表层都能反光。”
“当我是三岁小孩?非要做个乾乾净净的表面功夫来糊弄我?”
“谁发动的工人,谁就来付工人的工资。”
“工人们四个月发不出工资,你们这一个个的穿金戴银?!”
“別说我不给你们面子。你们把这钱平摊了,我就当没这事。”
“走公帐?想得美。”
林宇这话一说,场面霎时一静。
张秀英这个中年大妈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瞬间就破口大骂:
“哪来的臭小子?別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你这小小年纪就来当厂长,根本就不合规。”
“给你脸尊称一声厂长,不给你脸,老娘去举报你。”
“我们的钱都是靠自己努力赚的。”
“想从我们手中掏钱?没门!”
见就这么几天的工资这帮人都不想出,林宇一声冷笑:
“噢?”
“那让我查查帐本吧。”
“帐乾净,钱我发。”
“帐不乾净,钱也我发。”
“但谁那块有问题,该坐牢坐牢,该赔钱赔钱。”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