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索页面仍停在后台,几份打印出来的论文散在手边。窗外天色从浓黑转为灰白,又被晨光一点点照亮,他靠在椅背里,眼底带着明显血丝,视线却始终落在桌面某一点。 那几个字在纸面和屏幕之间来回重叠了一整夜。 封聿暝把Ewan写在纸上。 笔尖停了几秒,又在旁边写下另一个名字。 与恩。 两个名字隔着半指宽,墨迹深浅不一。封聿暝盯着那道空隙看了很久,最后抬手碰了一下左耳那枚耳骨钉。 耳侧那阵细微嗡鸣已经退下去,太阳穴却仍在一下一下发紧。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远在伦敦的号码。 电话接通只用了几秒,却被拉得格外漫长。直到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呼吸声,他肩颈间绷了一整夜的力量才松动了一点。 “El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