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想,我是因为一个女人才会如此么?不可能!
他觉得可笑,甚至那一瞬间生出了杀意。
随后他将帕子扔到火盆中,冷声道:“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万花楼什么姑娘没有,哪里值得娶。”
而后他摒弃了杂念,直到浴佛节那日,他负责随行护送嫔妃们至护国寺。
他骑着马远远地盯着她的轿子,她似有所觉般偷偷掀起了帘子。
他捏紧了缰绳,就这么和她久久地相望着。
入夜,那幕僚对他道:“侯爷莫不是看上了哪位嫔妃?”
他神情可怖,道:“莫要胡言,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幕僚跪下,忙道:“卑职只是见侯爷心中烦忧才多了嘴,侯爷恕罪。”
“本王看起来像有心事?”
“侯爷从小要什么没有?哪会有烦忧的事情。”
他身形僵硬,良久才道:“你去帮本王做件事。”
他调开了士兵,她支走了丫鬟。
当夜他潜入了她的厢房,而她披着单衣坐在椅子上,正等候着他的到来。
见他来她便站起,盈盈一笑,眼中含媚。
他当即走上前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勾引本王?”
她丝毫不怯,甚至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凑近他,轻笑道:“这叫传情,侯爷不是么?”
他身体的反应已经给了她回答,她双手缓缓下滑,未触碰到关键部位时他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面无表情道:“什么目的?”
她歪了歪脑袋,眼神澄澈,道:“能让一个女人铤而走险的还能是什么?”
她凑近他耳边,柔声道:“当然是喜欢。”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床幔落下。
(……)
他搂住她,把玩着她的发丝。
“世安,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她抬眼,眼中皆是他。
他亲了亲她的眸,温声道:“你喜欢便可。”
因为不可久待,他同她聊了半刻钟便整衣匆匆离去。
自那次过后他心中很是舒畅,有时想起来甚至惊诧于自己居然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而后他时常找机会同穗穗私下相会,每一次接触都让他陷得愈深。
而穗穗的坦白也让他更加怜惜她。
原来她并不是自愿入的宫,而是在皇帝的威逼之下不得不如此。
他愈加不甘,凭什么他和穗穗两情相悦却见不得人。
可他又恐惧,因为皇帝不仅英武俊朗,更是对她眷宠备至。
于是每次温存时他总要紧紧地搂着她,吻着她,感受到她的爱意才稍稍平复了嫉妒又急躁的心。
有一次,他趁着穗穗睡下后剪下了她的一缕青丝,将两人的青丝系好后收入了锦囊中,他想:“如此我也算他的夫君了。”
可事情终有败露的一天。
镇安侯府被满门抄斩,那日他带着穗穗逃离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