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什么样的才是好日子?”
她娘回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想,要什么样的人才算得上好夫婿呢?
这问题她想了一年多,直到那日元宵节她看到那小郎君正隔江望着她,见她发现便迅速把头转开,耳根泛红。
她想,我好像知道了。
后来她趁小郎君下学时独自在河边等他,小郎君见她,红了脸。
她心中也不自在,忙把写好的纸条递给他,见他接过便迅速走了。
那纸条上写着:你也是么?
小郎君脸颊发烫,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次日,她在院墙上收到了回信,里面只有一个字:嗯。
此后,那姑娘便时常和小郎君私下相会。
小郎君多她两岁,十五岁便成了秀才。
她及笄那年,父母开始为她张罗婚事,她自知不能再拖,便去找了那小郎君。
郎君支支吾吾,原来他的父母要等他科考完才会为他议亲。
姑娘自知受到欺骗,对他道:既然如此何不提前告知?许诺却又毁诺,骗子!
姑娘走了,二人几个月不曾再见面。
后来有一天,姑娘回到家,一推门便看见媒婆正从屋里走出来。
她问:“这次又是谁?”
媒婆喜笑颜开道:“是姜铁匠那秀才儿子!”
她不敢相信,连忙跑了出门。
她和小郎君就此定下了亲,在她十六岁那年成了亲。
成亲那日跨火盆时,她拉住了郎君,让他抱她,郎君真的这么做了,而且很是欢喜。
她偷偷掀起盖头,见他满面春光自己也羞红了脸。
她后来才知道,那是她悄然动心的开始。
二人成亲后更是浓情蜜意,可公公和婆母却对她充满怨气,因为她挡住他儿子的康庄大道了。
平时郎君在时二人收敛许多,可一年后,当郎君去往省城赴试时,她的日子便不好过了起来。
那姑娘忍着,终究是忍不到郎君归来。
她渐渐也学起了婆母骂人的姿态反骂了回去。
郎君回来后,这每日的硝烟才渐渐散去。
她问郎君可不可以留下来,别再往前了。
郎君同她说了自己的抱负,为了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百姓,他不能停。
桂榜开了,郎君不负众望中了举,于是在一个月后郎君又启程去了京城。
这一次可没那么快能回来,她和婆母又开始的每日的争吵。
小年那日,她回了娘家。
她问她娘:“这就是好日子么?”
她娘满脸笑意:“多好啊!你看阿风以后定是有出息!”
她又问:“可为什么我要伺候他爹娘,又不是他们生我养我的。”
她娘忙打她的嘴:“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一直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