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道:都是这样?可我不想要这样。
她离开了娘家,再次回到对她冷言冷语的夫家。
她想,再忍忍罢。
历时将近八个月,郎君终于回来了。
那天村子里锣鼓喧天,他戴着状元帽子骑着马,身穿大红锦袍,风风光光地回来了。
姑娘由衷地为他开心,可这阵欢喜持续不过几天,她便听到了郎君和公公婆婆的对话。
原来郎君已经被一个世家女子看上,而她已经是个累赘。
她听到公爹说:“早让你不要娶她!”
又听到婆母说:“幸好没有孩子,好在我一直防着!”
而郎君说:“我不想辜负她,可……”
可是什么?她心想。
姑娘回了房间,哭过一阵后似是想通了。
她写下了和离书,打算找个时机交给郎君。
“可她还是没能亲手送出去,你知道为什么么?”姜声握住傅清欢冰凉的手,勉强一笑道。
“为什么?”傅清欢的声音几乎不可闻。
“因为那姑娘死了。”姜声眼角有些许湿润,看着傅清欢在须臾间失了呼吸。
她抿着唇想别开眼,却被一阵光亮吸引了目光。
那光亮来自傅清欢的衣领下,她伸手扯开衣领,只见那衣领下是一只蝴蝶坠子,同她的相差无几。
扯开后不过转眼间,那蝴蝶坠子的光亮便湮灭不见。
姜声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这似曾相识的感觉令她惶恐。
她凝视那坠子良久,这时,脚上的触感令她回过了神。
姜声将那蝴蝶银链取下收到衣袖中,而后撤下了术法。
只见她脚边端坐着一只狸猫,正是萧成言。
在两天前姜声便趁着傅清欢熟睡将他接了过来,只是因为她自己一些说不清的感觉,于是她让萧成言隐身藏了起来。
“喵——”开始罢,萧成言道。
姜声缓了口气,将萧成言抱到傅清欢身旁,起身施法。
不到半炷香便姜声收了灵力。
收手时那狸猫立马倒在了躺椅上,而后懵懵地睁眼,见身旁有人当即跳下躺椅跑开。
片刻之后,躺椅上那人睁开了眼。
姜声指尖攥紧衣角,见那人神速恢复清明她蓦然松了力。
萧成言抬起手瞧了瞧,不太满意,傅清欢缠绵床榻的这段时间瘦了许多。
但转念一想,这瘦弱的身子倒更容易博得穗穗的同情,如此一想萧成言满意了许多。
萧成言整衣而起,瞧见姜声一副失神的模样,纳闷道:“想什么呢?”
姜声眨了眨眼,浅浅一笑道:“没,只是你这样子我倒是有些不习惯。”
萧成言道:“这身体不如我当年健硕,勉勉强强罢。”
姜声白了他一眼,道:“你可要记得兑现你的诺言,不然你休想回去找穗穗。”
“这是自然,”萧成言眉目舒展,道:“换个地方?”
姜声颔首,临走前扯了萧成言的一根头发幻化成傅清欢的模样躺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