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肉色内裤还挂在脚踝。
她甚至连提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仅剩的那颗铃铛随着她发抖的身体,蹭着地板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响声,像是在嘲笑她的下贱。
"什么时候的事?"
周韵的嘴唇动了。声音被堵在嗓子里。
"……比你们早。"
沈若笙沉默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比你们早”。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插进她的心脏。她和亲生儿子还没突破底线做的时候——周韵,她最好的闺蜜,已经张开双腿被她儿子肏过了。
"——你刚才在里面看了多久。"
周韵的沉默给出了所有答案。
沈若笙身体的状态是矛盾的——脸上维持着母亲式的冷冽与审判者的威严,但那件薄衬衫下,两颗饱满的乳头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现在的刺激,依然硬挺地戳着布料;褪到膝弯的牛仔裤下,大腿内侧刚才喷出的淫水根本还没干,黏糊糊地泛着水光。
她处在一个同时是道德审判者、却也正在被赤裸裸审判的尴尬位置上。
沈若笙张开嘴。想说什么——质问、指责、或者直接让周韵滚。
但程叙,这个掌控全局的坏儿子,先开口了。
他悄无声息地贴在沈若笙身后。
那根刚才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粗大肉棒——依然坚硬如铁,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沈若笙拉丝的淫水——从后面,精准无比地重新顶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没插进去,就停在那里。硕大的龟头刚好破开穴口那一圈因为强制中断而空虚得不断翕动的紧致肉环。
沈若笙所有的话,瞬间被那滚烫的触感死死堵在了嗓子里。
"妈妈。"
他说的时候,结实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生硬地推进了些许。不多。刚好让沈若笙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娇嫩的媚肉被粗暴撑开的恐怖压力。
"先听我说——"
她转过头想骂他,嘴刚张开——
“噗呲——!”
他整根推了进去,将那根巨物整根一插到底!
“——嗯?——啊啊!”
骂人的话瞬间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变成了一声明亮且极度淫荡的娇喘,从喉咙最深处被那根肉棒生生顶出来。
她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软成了水,塌陷下去。
手指从衣柜门上无力地滑落,抓了个空。
骂人的话变成了闷哼。从喉咙最深处被顶出来的。她的腰塌了。手指从衣柜门上滑下来,抓了个空。
“我和她——”程叙低沉沙哑的声音紧紧贴着她敏感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也和你一样。都是不该开始的禁忌。”
他开始缓慢往外退——粗糙的茎身刮擦着内壁,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咕唧”水声。
“但我没觉得,肏你们,是错的。或许还是在帮你们。”
猛地推回去。整根没入。“啪!”
沈若笙的手终于在摸索中抓到了灰色的床单。死死攥紧。骨节泛起一片惨白。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归根到底——我和你们的关系,本身也就谈不上什么正常。尤其是我和你。"
他没有说出“乱伦”那两个字。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在这淫靡的空气中,听懂了。
"所以我谈不上属于谁。也谈不上背叛谁——"
他加速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坚硬的耻骨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啪啪啪”声,开始变得密集而疯狂,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碎。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