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笙在狂暴撞击的间隙里,艰难地、张大嘴巴喘着气。
她想骂一句“你闭嘴,别说了”。
但他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电的钢针,精准无比地扎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G点上。
“你是我最爱的人。”
她听到了。即使被粗大的肉棒操得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但她清晰地听到了这句大逆不道的情话。
"她是更早——"程叙的龟头碾过她宫颈口,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嗯?——",“但你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深。你是唯一一个我会叫妈的人。"
他猛地停了。停在甬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娇嫩的宫颈口,恶意地、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唯一一个—会管我吃穿、管我被子够不够、管我空调开太低、管我未来的人……"
他在重复她发过的那些啰嗦的、觉得自己很烦的、以为他不会看的微信消息。
他全记得。
沈若笙的阴道,在这一瞬间,绞紧到了生理的极限。
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的龟头——这不是纯粹的肉体高潮。
这是理智防线全面崩塌后,被彻底说中软肋的灵魂战栗。
周韵跪在地板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好闺蜜,被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操着,一边被粗暴地后入,一边被那些深情款款的乱伦情话彻底说服、征服。
沈若笙那雪白的背脊在她眼前因为快感而高高弓起,又无力地塌下,丰满的臀肉被撞出一层一层淫靡的肉波浪。
然后沈若笙再次去了。
如火山爆发,阴道从最深处的宫颈口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如同海啸般往外炸开。
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痉挛着抠着床垫边缘,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不堪的极致浪叫:
"我的好叙叙——???啊啊啊!妈妈去了!"
程叙没停。
继续抽插。
让她在喷水的高潮痉挛里继续承受肉棒的碾压———这是他故意的,让她在理智最脆弱、肉体最失控的时候,把他的话,刻进骨髓里。
她在剧烈的痉挛中,艰难地转过头。眼角挂着高潮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眼尾泛着糜艳的桃花红。看着地上的周韵。
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黏液的“咕唧”声。
"……她比我早。"
沈若笙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沉的嫉妒。
程叙拔出来。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沈若笙翻过来。让她靠在床头休息。然后他转向周韵。
"周韵阿姨。你说。"
周韵跪在地上。
仰起头,看着靠在床头的沈若笙。
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但她骨子里的那点倔强,让她的声音没有发抖。
"典礼那天。我忍不住。"
她停了一下。
"我知道他是你儿子。但我控制不了。"
又停了一下。她低下头。
"……我没资格让你原谅我。但我要说清楚——不是因为他是你儿子我才找他的。是因为他——他让我觉得——我是可以被看见的。"
她没说李敏的部分。那个"李敏故意设局让她和程叙做爱"的秘密——她吞回去了。
沈若笙靠在床头听着。她自己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吐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