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周韵——这个认识多年的闺蜜,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内裤挂在脚踝,铃铛垂在泥泞的大腿间,哭着说“我是可以被看见的”。
这句话,她懂。她太懂了。
她自己,不也是吗?被程叙看见。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认认真真、彻彻底底地看见了她隐藏在母亲外壳下的淫荡本性。
程叙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把周韵从地上强硬地拉起来。然后,他转身,把沈若笙的手也拉了过来。
两个成熟女人的手,被迫交叠在他那满是汗水、年轻结实的胸口上。
"今晚没有谁对谁错。"
他低下头。目光如炬,扫视着这两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
"只有我在中间。你——我妈。你——我周教授。现在都听我的。"
周韵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但她毫不犹豫地,像个盲从的信徒一样,重重地点了头。
沈若笙沉默了一会儿,胸口起伏。然后开口。
“……你刚才说的那句。你是我最爱的人——是真的?”
程叙目光灼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
“那这次是真的。”
沈若笙的手,在他滚烫的胸口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她缓缓转头。看着旁边衣衫不整的周韵。
"……她怎么办。"
"她听我的。你也听我的。你们俩——现在都听我的。之后,会感受到的。"
沈若笙再次沉默。
她的嫉妒还在。
但她低头,看了一眼周韵——周韵跪了那么久,白皙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双凤眼里没有丝毫的挑衅与争夺,只有一种“我先认输,我只求留下”的极度卑微。
周韵用身体语言说“我没想跟她比”,沈若笙看懂了。
听完这句话,她反而反手,握紧了周韵那只冰凉的手。
嫉妒还在。
但当发现高高在上的闺蜜,在嫉妒面前先一步跪地认输时——她的占有欲,被另一种更畸形、更扭曲、更淫靡的东西彻底覆盖了。
被两个人都极度渴望同一根肉棒的满足感所覆盖。
程叙看着她们。
然后把沈若笙往床上拉。
再把周韵也推上去。
三个人,两具成熟丰腴的女体和一具年轻强壮的男体,紧紧挤在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
台灯暧昧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白墙上——荒唐地、淫靡地重叠在一起。
"先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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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床头。沈若笙在左侧,周韵在右侧。像古代帝王审视着他的妃子。
他吻了沈若笙。
并非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舌头粗暴地直接顶进她的口腔,肆意搅弄,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像在宣誓:你是我妈,但你现在,在我的嘴里,在我的胯下。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直接伸向了右侧的周韵——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在她那早就湿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周韵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唔?——好痒……”。
但程叙的手根本没有停。
食指和中指无情地夹住那颗充血的肉核,用指节侧面快速、大力地画圈碾磨——这是他从第一次指奸周韵时就精准掌握的密码。
一轻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