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欲恕收放自如,脸上扬起一抹笑,朝他揶揄的挑眉,“你不喜欢?”
“……”
花烛锦一噎,回头愤愤瞪他,起来之前顺手摸了几把,“是你先勾引我!”说完他撒腿就跑,只留燕欲恕一个人在床上乐不可支。
一边桶里早把水放好了,花烛锦捏完他高高兴兴去沐浴,把自己泡到水里这才觉得舒服了,安安静静的待了好一会儿,这才发现外头的燕欲恕也十分安静,他狐疑的隔着屏风瞅了瞅,觉得他又在憋坏,便加快了动作,想赶紧从桶里出来。
可他这速度必然比不上燕欲恕,脚步声逐渐逼近,这位自称为君子的秦王殿下,绕过屏风进来看他沐浴了……
花烛锦:“……”
虽然看过不知道几遍,但这种环境下他依旧觉得羞赧,一声不吭坐在桶里往下沉了沉,又拨拨花瓣,拢在胸前,试图叫这些把自己的身体挡起来。
燕欲恕一伸手将花瓣轻而易举的拨散,“挡什么——来、我伺候你洗澡。”
“怎敢劳烦高贵的色鬼殿下伺候——想摸就摸!”花烛锦没好气,挺起胸脯,摆出一脸壮士断腕的姿态,“你摸吧!狠狠的摸吧!”
这位高贵的色鬼殿下丝毫不知谦让为何物,见小郎盛情邀请果断伸手,照着他说的那般狠狠一摸!
这下惊的小郎差点在桶里摔跤,十分火大的在水面砸了一拳,伤燕欲恕一千自损八百,溅了两人一脸水,水进了眼睛都睁不开眼,燕欲恕抹了把脸,又扯扯自己完全湿掉的领口,松松的掐着小郎的脸,“好哇!好哇!你居然敢叫尊贵的色鬼殿下喝你的洗澡水!”
花烛锦还没睁开眼,果断服软讨饶,“六郎、六郎——没有,我错了好六郎……”
“你居然敢叫尊贵的色鬼殿下喝你的洗澡水!”燕欲恕“哼”了一声,一脚迈进去,“那我今天非得好好喝一番,让你下次不敢再让我喝才好!”
“啊!”
“啊!!”
花烛锦没地方可逃,眼下实在超过他能接受的范畴,于是十分崩溃的叫了好几声,还是让燕欲恕给抱了个满怀。
“你叫哇!你叫哇!”
花烛锦求饶:“呜呜!六郎!好六郎!你出去!挤死我了!”
燕欲恕置若罔闻。
花烛锦继续求饶:“六郎——!”
燕欲恕装聋。
花烛锦大怒:“臭老六!你滚出去啊——挤死我了!死鬼!色鬼!”
燕欲恕终于有反应了,掀起眼帘似笑非笑一瞥,花烛锦一哆嗦,觉得不妙,张嘴想哄他两句,却被燕欲恕抱着出去:
“臭老六、死鬼、色鬼——”
他意味深长的“嗯”了声。
“叫你看看什么叫色鬼。”
……
小郎的手软绵绵的抵在他胸前表示抗拒,动作神色却并不十分坚定,燕欲恕压过来亲他的侧脸,他就随着他的把手缩回去,等燕欲恕退回原位又重新贴上去。
燕欲恕低头瞅瞅他的手,突然拽到自己脸边狠狠朝着那红点咬了一口,花烛锦发出一点痛呼,眼里清醒了不少,十分委屈,“你干嘛……”
“一会儿就给你咬掉了。”燕欲恕含着磨牙,“别人一看这胳膊上干干净净的,天啊——这小郎、这小郎看着如此纯洁,竟然早早丢了身子……”
花烛锦被说的羞恼,恨恨上嘴咬他的脸和嘴巴,“大燕寡妇再嫁还减税呢!要是真被你咬掉了我就当我死了夫君,我当寡夫再嫁出去!”
“想得美!”燕欲恕恶狠狠亲了他两口,“我告诉你,旁人怎么着我管不着,我要是先死了,你得给我守着,你要是先死了,我也给你守着,谁要是再敢找别人,先死的那个就从阎罗殿爬回来把他给撕了!”
这话说的蛮横,好像单方面签了什么契约一般,也不过问花烛锦的意思,实在不讲理……
但花烛锦听的心里甜滋滋的,顿时更加动情,搂上燕欲恕摸摸他宽阔的后背,眼里皆是情意,“六郎——你说真的?”
“绝无虚言。”燕欲恕掰着他的脸让小郎跟他对视,“要是有朝一日你死了,我绝不再另找他人,不然就进那十八层地狱走一遭——”
小郎睫毛抖了又抖,又高兴又羞涩,都不敢跟他再对视,垂着眼皮收回手摸了摸滚烫的脖子,岂料下一秒就被燕欲恕卡着下巴再次抬了起来,“看着我、跟我说——”
花烛锦几乎要被他的眼神给烫到,躲闪了几下,又被追着吻了吻,这才吸了口气重新搂上他的脖子,“你要是先死了我也不找别人,敢找别人也下十八层地狱。”
燕欲恕满意了,吻上去亲了又亲,这次小郎简直乖顺的不得了,张着嘴叫他亲,哼哼唧唧叫他掐着脖子。
燕欲恕憋出一身汗,跟他亲了会儿就直起身要走,却被很不满意的小郎拽住,他低头瞥了眼那只绵软无力的手,顺着他的力道又回去了,“怎么了?”
小郎张着红润的唇,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