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不超过三日就走。”燕欲恕说,“我没个定数,主要还是看你,我跟你走。”
“那咱们后天就走。”小郎搂着他往自己身上拽。
他点头,给花烛锦再吃一颗定心丸,“后天走,来匹好点的马,路上花费时间少点,回去我就进宫求一道圣旨……”
燕欲恕强忍着喘了口气,“别…了——”
“你走什么嘛……”小郎瞅他,声如蚊讷,“之前不都是、那什么……”
“你还能跟着我鬼混?”燕欲恕笑着看他,“今天不是还喊疼?”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花烛锦差点哭出声,死死抱着他就是不让他走,“那你来撩拨我做什么?!”
燕欲恕飞快瞥了眼…了一块的褥子,又回去了,“那我伺候完你,你先睡。”
“那你呢?就忍着?”
小郎却十分的不好意思,犹豫着伸出手,含羞带怯的看他一眼,又什么要呼之欲出,燕欲恕憋的没功夫注意,伸手准备帮他,顺口道,“没事,你快,忍不坏。”
含羞带怯伸出手的小郎:“?”
他脸一拉,飞快的把手收回来,转了个身给了燕欲恕不轻不重一脚,“臭老六!滚——!”
小郎变脸十分之快,燕欲恕猝不及防,想了想找补道,“你十分威猛。”
“我自愧不如。”
花烛锦:“……”
闭嘴吧——还不如不找补呢!
老六就是故意的!
他要掐了他!
燕欲恕只哄了一句,小郎就满脸笑的转回身来,再次露出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柔声开口,“我帮帮你好不好?”
燕欲恕觉得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直到他被掐了,燕欲恕这才看出到底哪不对——
要做坏事的小郎每次笑的比花还灿烂。
“你放手。”燕欲恕尝试跟他讲条件,“你这是谋害皇子龙孙!”
花烛锦故意跟他唱反调,“除了你不还有九个皇子龙孙么?”
他额角青筋一跳,只好指了指,“我说的皇子龙孙是它——”
花烛锦:“???”
不要脸!
真烧!
花烛锦被烫到了一般就想松手,最后还是硬生生克制住,“我要谋害的就是它!”
“好好——”
燕欲恕没法,只好武力制住他,飞速伸手捏住小郎的手腕,使了个巧劲,他手一酸,不由自主的松了手,燕欲恕赶紧把皇子龙孙救回来,两只手掐着小郎让他翻了个身,立马按住从背后威胁,
“你现下在我手里,还敢不敢谋害大燕的皇子龙孙了?看我治你一个谋逆之罪!”
小郎看不见燕欲恕,后背在外头亮着,本来是个十足让人不安的姿势,但两人贴的很近,都是热腾腾的,这点不安也就消减去了七七八八,剩下全然都是羞涩。
他不自在的动了几下,觉得周围潮湿又粘腻,于是动了两下想掩盖一二,可这动作根本无所遁形,被燕欲恕看了个正着,他又是一巴掌打上来:
“不准夹!”
他举起手递到小郎面前,“你看看,这夜里几条被褥也不够换的。”
“呜——”
饶是有过这么几回类似的场景,但花烛锦到底没练出燕欲恕那般的刀枪不入,被这么直白的指出来小郎还是羞的不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你别弄了!”
“别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