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欲恕一本正经,“看你如此貌美,心里高兴的很,所以忍不住发笑。”
花烛锦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不正经”,但还是忍不住疑神疑鬼。
燕欲恕莫名发笑准没好事。
肯定是又要戏弄他了!
好哇!前一会儿还说自己错了,现在就又开始打鬼主意。
王宝宝说的果然没错,他就是个黑心肝的!
燕欲恕捧着他的脸又夸,“像是画里跑出来的人一样,世间都见不到几个。”
小郎想笑,但怕他以为自己不生气了,于是故意板着脸问,“什么画?”
燕欲恕毫不犹豫:“水墨画。”
“水墨画?”
“嗯——”燕欲恕伸手一抹,把手递到他眼下给他看,“可不是水墨画,还会吐墨水呢。”
周遭一时间陷入了难言的沉默中。
燕欲恕本来在扬着眉微笑,跟花烛锦对视了一会儿,见他杀气腾腾的表情也收敛了一点,但下一秒——
滚石一般的拳头就“踢里哐啷”猛猛往他身上掼。
“混蛋老六——呜呜呜!”
“以后不准与我说话!”
“也不准进我的房!赶紧从窗户里出去回你的秦王府去!”
“我打死你——!”
燕欲恕被打的咚咚响,挨了十来下把人抱住,本来想着这样他不方便动手,也该歇歇了,却不成想怀里的小郎气的深吸了两口气,居然硬生生把两条胳膊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直接掐上了他的脖子:
“呜——!”小郎哭骂,“我要杀了你!”
“好好好,我死、我死——”燕欲恕头一歪眼一翻,假装自己已经被小郎给掐晕过去。
花烛锦见状气的抽抽两下,松开手猛猛给他两拳。
燕欲恕头又一歪,再次慷慨赴死,小郎的雷霆之怒却没有任何平息,抓着燕欲恕晃了两下,“不准装死!”
燕欲恕头正回来,又活了。
花烛锦:“……”
花烛锦:“呜呜呜!”
他这辈子都完了!
都怪燕欲恕长的太唬人,他打一开始没看出他竟然是这样的性子!
啊——天啊——
花烛锦抬头看房顶,双眼都发直。
其实他早该看出来了,从燕欲恕头一次逗他就该看出来,可他那时只顾着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