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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欲恕哄了好半天,又把自己带来的其余新奇玩意儿献宝似的一股脑全捧给小郎,总算把心如死灰坐着看房顶的小郎给哄活了。
花烛锦趴在床上拨弄转叶扇,没好气的睨了眼一边打扇的燕欲恕,“那什么衣服到底是你哪听来的。”
“其实是我七皇弟出的馊主意。”燕欲恕面不改色,“他当时为了向我献媚,专门揣摩我的喜好献给我一本馊主意大全。”
“你还诿过于人。”花烛锦把东西放下,“要不是你自己爱捉弄人,他怎么能揣摩住你这个喜好,还送了你一本书!”
“好、好。”燕欲恕点头,“我的——”
小郎回头瞅他一眼,声音低了下来,“也怪你那个七皇弟不是个好东西,居然给你这种书!”
燕欲恕乐不可支,“好、好,他不是个好东西。”
小郎满意了,再次捧了那些东西趴在床上自顾自的玩,燕欲恕自己下去倒茶喝,随意在房里瞟了一圈,就看见外面的窗打开个缝,两根夹着符纸的手指颤颤巍巍伸了进来——
扎着两个角的小童不敢再守夜,满儿看他年纪小干脆跟他换了,但他坐在门前越想越不对劲。
不对啊……
屋里的真是哥儿?
不是什么鬼物在跟他诡辩?
他哆嗦了一会儿,猛地扑回房里从自己枕头底下找了符纸出来,抱在怀里总算安定了一点,可还没有安定多久就又心慌起来。
万一里头那真是鬼,他们哥儿怎么办!
啊——
啊!
他要去救哥儿!
满儿两股战战,抖着手打开窗往里头塞符纸。
他听说了,有些鬼碰见厉害的符纸能直接被烧死,他也不指望自己这个符能烧死鬼,把他赶走就好,正塞着,手里的东西却被猛地一拽,他没抓紧,符纸直接脱了手,很快,窗户也被从里面抬了起来,露出一张十分贵气的脸。
满儿呆呆的盯了片刻,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啊!啊——!
男人!是男人!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哥儿房里有个男人!
还不如是鬼呢!
他们冰清玉洁的哥儿啊——!
啊!
满儿张嘴就要声嘶力竭的叫,里头人垂下眼横了他一下,他又是一哆嗦,声音全卡喉咙里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