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我能听见他们的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细碎的摩擦,以及压低声音的交谈,内容听不清,但语气里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松弛和轻快。 然后脚步声渐渐模糊,最终被吞没在外面的某片厚重空气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凌音。 她坐在水床边缘,衬衫还敞开着,只扣了最下面一颗纽扣。 领口向两侧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前那片还泛着淡红色指痕的皮肤。 一道半干涸的白浊痕迹从她的嘴角向下延伸,经过下巴,在脖颈侧面留下一条细长的、泛着微光的弧线。 她自己似乎没有注意到。 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并不急着擦。 我从旁边的收纳箱上拿起那包她之前用过的纸巾,抽了两张,走到她面前。 凌音抬起眼,那双褐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高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