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侍女摇了摇头,又觉得有些荒谬。
夫人已经把这人锁在地窖里已经大半年了。
原本夫人是不打算这么早动用他的,她说要慢慢来,先用手段把这人的心收服了,让他心甘情愿地卖命。
异人又如何?
这天底下的事是男人在做主不假,可掌握男人的从来都是女人。
刘白莲在这方面有著极度膨胀的自信。
从十六岁搭上老王爷开始,她就没在男人身上栽过跟头。
收服一个不諳世事的小毛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等不了了。
“土呢,去哪弄……“
老侍女哆嗦著嘴问。
“蠢货,院子里刨啊。“
门缝合上了。
侍女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
门里面又传出刘白莲咆哮的声音:
“我说,给我餵他吃土!!“
侍女们一哆嗦,抄起铲子就往院子里的花圃跑。
刘白莲靠在门板上,低下头,看著地上满屋子散落的银锭。
她一脚踢开一锭。
银子滚到陈玉楼的尸体边上,和从他嘴里掉出来的那些银渣混在一起。
“陈陇。“
她把这两个字咬在齿间,像是在嚼一块生肉。
“我要你死啊,你个狗昏君!!“
……
而在刘白莲心心念念的要他死的狗昏君,现在死了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狗皇帝现在正拿著两串顺手从路过孩童那里顺来的糖葫芦,走到了神都遍布流民的棚户区里。
作为神都新建工程里,第一个急需拆迁的地方。
圣天子充分发挥身先士卒的领头羊责任,亲临第一线,指导工作。
而对於圣天子的到来,广大流民表示热切欢迎。
激动的泪都流下来……
废话,再不流泪卖惨,家都要没了啊!
狗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