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扭动一下,便将那根由下而上凶狠贯穿的黑龙吞得更深一寸,仿佛生怕有一丝一毫的缝隙,会漏掉了主人赐予她的足以将她灵魂都捣碎的极致快感。
弗朗索瓦怔怔地看着,看着自家那位曾经端庄矜持的二夫人,此刻正将那丰腴肥美、裹着黑丝的屁股高高抬起,又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后,重重地落下,将那根狰狞的黑龙更深地吞入体内。
她任由它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任由它将自己捣得汁水四溅,甚至还露出那般放浪、下贱的模样,主动迎合。
他的心里,同时泛起一种极其复杂的酸涩与苦涩。
那滋味说不出,道不明,像是亲眼看着自己珍藏多年的宝物,被另一个人肆意践踏、玷污,却又不得不承认,它在那人手中绽放出的光芒,远比在自己手中时耀眼千万倍。
弗朗索觉得自己喉咙发干,他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二夫人今日定然会成功受孕。
如此一来,他弗朗索瓦膝下除了已过世的大夫人留下的,早已为人妻女的那个女儿之外,将迎来第二个孩子。
而这第二个孩子,绝非他的血脉,而是他的妻子与主人苟合后诞下的第一个孽种。
不,不对。
他猛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这怎么能叫孽种?
这分明是主人赐予这具卑贱肉体的神圣印记,是流淌在他家族血液里最尊贵的证明。
一想到那个尚未成形,却已然注定高贵的小生命,将会在他妻子的腹中孕育,弗朗索瓦那被缚住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了起来,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虔诚的颤抖。
就这样,弗朗索瓦一边苦笑着,一边怔怔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那位曾经高贵矜持的夫人,此刻那双饱满修长,裹着诱人黑丝的美腿,早已被身下的男人干得发软无力,不住地打着颤。
可她却依旧咬着牙,努力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彻底瘫倒在主人的身上,只为了能更好地配合着主人那如暴风雨般猛烈的爆肏。
看着二夫人那一双修长笔直、丰腴浑圆的大腿内侧,早已被干得满是汗水与黏腻的痕迹。
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晶莹而浑浊的粘液,正顺着那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不断地、蜿蜒地往下流淌,最后“啪嗒、啪嗒”地,一滴接一滴,落在了他弗朗索瓦那张平日里只有他才有资格躺卧的名贵床榻之上。
看着主人墨岷精干的腰胯每一次凶狠地发力,将那根粗硕的凶物从自家夫人的体内缓缓抽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龙头还卡在穴口,那被撑得发白的嫩肉甚至随着抽离的动作而被带出少许。
紧接着,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腰胯狠狠地撞上去,将那根黑龙一口气全根没入,不留半分缝隙地顶进最深处。
那沉闷而有力的“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响,每一次都像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弗朗索瓦的心口上。
这让弗朗索瓦不禁为二夫人的处境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
以他过去与自家二夫人行房时那点可怜的经验,他比谁都清楚那处秘地有多么紧致、多么娇嫩。
就连他自己那根又短又小,不值一提的小肉虫进去时,都觉得那通道窄得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他根本无法想象,那般娇嫩的极品肉穴,是如何承受得住这根粗黑狰狞,仿佛要将人活活捣碎的恐怖大黑龙的疯狂爆肏的?
如此情形,唯一能让弗朗索瓦心里得到一丝安慰的,是自家二夫人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半分痛苦的挣扎。
恰恰相反,他看到的只有极致的迷乱,那张平日里端庄的小嘴微张着,一条柔软的小香舌不受控制地半吐在外,随着沉重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那双曾经高傲的美眸此刻早已翻起了大大的白眼,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撞出了窍。
她喘息如绵羊,断断续续地发出一声声诱人的破碎媚叫,整个人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被主人狠狠征伐的灭顶般快感之中,再无半分属于伯爵夫人的矜持与理智。
突然,墨岷那双原本死死掐着艾琳娜那诱人黑丝屁股的大手,猛地移开了。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下人妻的起伏,而是直接探出双手,一把掐住了那纤细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的柳腰,将其牢牢固定在掌中。
随即,他那精壮的腰腹猛地发力!
他用力的挺动着腰胯,那根粗黑狰狞的黑龙,便如同一瓶烧红的铁杵,在贵妇人妻的雌穴中毫不留情的进进出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刹那间就变得更加激烈。
只是一瞬间,弗朗索瓦便亲眼看到,自家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二夫人,那诱人的花唇处猛地喷出一股温热晶莹的汁水。
那汁水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甚至顺着她那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齁齁齁……??主……主人……轻??……轻一点呢……??”艾琳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音,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却仍不忘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脚紧紧勾住男人的腰,“大……??大黑龙……怎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兴奋……齁齁齁……??奴家要……要被主人弄坯了……??”
墨岷闻言,嘴角的笑容邪魅而狂放,他猛地偏过头,那双燃烧着征服欲火的眸子,如同鹰隼般撇了一眼被缚在椅子上的弗朗索瓦。
他一边用那双大手掐着二夫人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柳腰,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地往上顶撞,一边用那种充满了嘲弄与挑衅的语气,对着身上早已意乱情迷的贵妇人,也对着那位正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绿奴伯爵,朗声笑道:
“怎么样啊?主人我这根大黑龙,干得夫人爽不爽?嗯?哈哈哈……夫人你真是个欠干的骚货!瞧瞧这浪叫的劲儿,在自己丈夫的房间里,当着这个废物丈夫的面,叫得这么大声,整个房间都快被你吵翻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