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主人的黑龙……好深啊……??”
二夫人艾琳娜的嘴里不断地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喘,那声音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而断断续续,却又连绵不绝。
她的螓首高高扬起,满头青丝如瀑般在身后晃动,那双桃花眼半开半阖,眼波迷离,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那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欢愉之中,再也分不清现实与梦幻的边界。
自家夫人因为不断起伏而肆意摇曳的硕大乳鸽,即使是从身后旁观的弗朗索瓦,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侧面被甩动得几乎要飞出薄纱束缚的丰满轮廓。
那两团雪白如同脱兔一般,随着她狂野的动作上下左右地晃荡着,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弗朗索瓦怔怔地望着那对与他相伴了十几年,却从未展现过如此活力的乳鸽,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情,一种只有在被真正强大的男人征服时,才会从女人身体深处被彻底激发出来的狂野媚态。
而面对二夫人如此卖力而热情的服侍,墨岷自然也不会吝啬他的回应。
那双精干强壮,布满薄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贵熟妇那在黑丝包裹下的两瓣丰腴臀肉,五指用力地收拢、揉捏,将那弹性十足的臀肉捏得不断变形,指缝间溢出被黑丝勒出的软肉。
那双精干强壮的大手,在尽情揉捏了一番那丰腴弹软的臀肉之后,又时不时地高高抬起手掌,然后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重重地向下抽落。
“啪!”那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房中骤然炸开,正是弗朗索瓦方才隔着屏风听到的那般动静。
一掌落下,那裹着黑丝的丰臀上便泛起一片诱人的红痕,而二夫人则会随之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吟,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黑龙吞得更深了几分。
除此之外,艾琳娜那性感火辣的黑丝肥臀之下,那被撕开的缝隙之间露出的情景,更是让弗朗索瓦目不转睛。
只见那位平日里高贵优雅的伯爵夫人,那裹着黑色丝袜的诱人臀股之间,竟已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那原本紧绷包裹着臀部的丝袜布料,此刻豁然开裂,露出了内里那片被遮掩住的私密风光。
那水润丰腴,尚且带着几分湿意的花唇,以及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依旧紧致如初的娇嫩雏菊,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两处秘境,一处仍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被贯穿的余韵;另一处则紧紧地闭合着,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等待着它的第一位探索者。
而最吸引伯爵大人目光的,无疑是那根正笔直地贯入自家夫人那神秘花园里的粗黑狰狞的大黑龙。
它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深深楔入那丰腴雪白的肉体之中,将那原本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那油亮的紫黑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汁液,随着二夫人身体的起伏而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每一次没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轻响,仿佛在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宣告着它正在进行的,对这具高贵躯体的彻底征服。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了,伯爵大人依旧被主人那根尺寸惊人的粗硕黑龙给震慑得心头一颤。
那青筋盘虬的柱身、那棱角分明的硕大龙头,以及那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勃发态势。
每一样都与他那根可怜的小肉龙,有着近乎天与地的差距。
而现在,这根连他这个身为男人的伯爵都看得心惊肉跳、自惭形秽的硕大凶物,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在他的妻子体内,肆无忌惮地来回进出。
它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仿佛要将那娇嫩的花径彻底拓开重塑;每一次用力的抽出,都带出一片黏腻的银丝,将那两片丰腴的花唇撞得微微外翻。
弗朗索瓦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却又在那份极致的屈辱中,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兴奋。
墨岷强壮如岩石般的腰胯,每一次凶狠地向上挺动撞击在二夫人那裹着黑丝的丰腴臀肉上时,都会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那饱满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颤动、变形,随即又缓缓回弹,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近乎让人窒息的激烈撞击声,一声紧过一声,在弗朗索瓦耳边炸响。
那不是普通的声响,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暴烈的碰撞。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骨子里的东西都撞出来。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额嗯……啊……??哦齁齁……嗯啊……啊……噢噢噢哦哦……齁齁……??哦齁齁齁齁齁……??”
艾琳娜发泄一般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房间里疯狂地回荡。
然而,即便被撞得神魂颠倒,连完整的语句都拼凑不出来,她却依旧死死地双腿大张,稳稳地跨坐在墨岷的身上。
那双涂着蔻丹的小手,更是紧紧地扶着男人那坚硬如铁,起伏如山的强壮胸肌,以此借力,配合着男人那近乎暴虐的征伐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送上那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云端。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头被彻底驯服了的发情的母猪,媚眼如丝,娇喘连天。
贵妇人毫无形象地趴在主人那结实如岩石般的胸膛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地扭动着那被黑丝包裹的肥硕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