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人的嘶叫声,正从他眼前那扇巨大的屏风后面传来。那屏风是用上好的紫檀木与湘绣制成,平日里是用来遮挡卧榻,更衣时避人耳目的。
屏风的另一边,正是他平日里休憩就寝的那张宽大卧榻。
很明显,他的主人墨岷此刻正占用了他的床榻,正在他的床上,狠狠地征伐着他的妻子们。
“齁齁齁??……好舒服……好舒服……??奴家快要被主人的大黑龙??……给弄晕过去啦??……嗯哼……齁齁齁……??”
当听到那声“奴家”时,弗朗索瓦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那自称的方式,那带着几分刻意娇嗲,又带着几分被干到失神时的沙哑。
尽管因为情欲的浸润而变得与平日有所不同,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辨认了出来。
此刻正在屏风后面,正在他的床上,正被主人狠狠征伐的那个女人,是他的二夫人艾琳娜。
她显然在刻意压制着声音,大约是怕被巡夜的守卫或屋外值夜的侍女听了去。
可此刻,他们同处一室,中间只隔了一扇薄薄的屏风,那压抑不住的喘息与浪叫,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耳朵?
弗朗索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被缚在椅扶手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那根在裤裆里早已挺立多时的小东西,此刻更是胀得有些发疼。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慵懒与低喘的声音,忽然从他身侧不远处的暗影中传来:“啊……相公醒了?”
弗朗索瓦猛地一惊,循声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三夫人契克娜竟然不在那张被主人征伐的卧榻之上,而是正斜倚在窗边的一张软榻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那双依然裹着白丝,交叠搭在小几上的修长美腿。
她手中端着一杯残酒,正慢悠悠地小口啜饮着,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慵懒的神情,仿佛刚刚从一场极致的欢愉中缓过气来,正悠闲地欣赏着屏风后那场属于她姐妹的“演出”。
由于她一直没有出声,再加上弗朗索瓦从醒来那一刻起,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屏风后那激烈的动静所吸引,竟完全没有发现她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
弗朗索瓦的目光落在自己那位三夫人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她浑身湿漉漉的,那件薄薄的纱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曲线。
一头乌黑秀发湿漉漉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慵懒与淫靡。
那原本用来遮掩胸前风光的纱衣,此刻早已被揉搓得不成形状,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头,完全遮掩不住那对丰腴饱满的乳鸽,大半雪白的乳肉连同顶端那粒尚未完全消退的嫣红,都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她下半身那条原本用来遮掩的丝绸亵裤,更是早已不知去向,露出光洁白皙的大腿根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最私密的部位。
此刻正被一根通体碧绿,雕刻着细腻纹理的粗长玉龙倒模严严实实地堵住,只露出一截圆润的尾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显然,那是主人临走前,为了防止他先前注入的精华流淌出来,特意为她塞上的。
弗朗索瓦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望着眼前这位曾经在他面前温婉端庄,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三夫人,此刻却浑身散发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态,用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嫌弃眼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开口,三夫人契克娜便已迈着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走到他面前。
她那张绝美而潮红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目光落在他裤裆处那高高支起的小帐篷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他从未听过的轻蔑与刻薄:
“只是听着姐姐的声音,相公就硬成这样了?真是恶心。既然相公这么兴奋,那我就让相公好好看一看,自己的二夫人,是怎么被主人肏的。”
话音未落,她也不等弗朗索瓦做出任何回应,便径直走上前去,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抓住那扇巨大的屏风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拉,屏风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那张宽大的卧榻。
只见那张尊贵的伯爵大人平日里休憩所用的宽大床榻之上,一位身材丰腴诱人、肌肤雪白的极品贵妇人,正跨坐在一个浑身古铜色、肌肉线条分明如雕塑般的强壮男人身上。
只是一眼,光是看到那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此刻正上下起伏、摇曳生姿的极品肥臀,弗朗索瓦便认了出来,那是与他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二夫人艾琳娜。
虽然她未能为他生儿育女,但十余年的夫妻情分,让他对她的身体轮廓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绘出来。
而正躺在她身下的那个男人,虽然看不到脸,但光是看到那副肌肉线条分明的健壮身躯,以及那根正被自家夫人主动吞吐,高高翘起的粗硕黑龙,弗朗索瓦便知道,那一定是他的主人,尊贵的墨岷阁下。
此时此刻,二夫人艾琳娜仅披着一层黑色薄纱的光滑裸背上,已蒙上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润而诱人的光泽。
她那纤细诱人的柳腰,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弯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一条灵蛇般在男人身上扭动。
而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蜜桃臀,又大又翘,丰嫩肥美,随着她每一次起落而颤巍巍地晃动着,那饱满的弧度与紧绷的丝袜面料相互映衬,将那臀肉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在烛火下显得愈发诱人,让人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她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墨岷身上,双手撑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不停地扭动着那堪堪一握的纤腰。
那两团丰腴肥美的臀肉,在黑丝的包裹下,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停地上下起落、吞吐着那根狰狞的黑龙。
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到底,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