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岷刚刚才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中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此刻正是身心俱爽,意犹未尽的时候。
他倒也想看看,这对被他彻底征服的姐妹花,还能玩出什么新的花样来。
更何况,他今天只开了三夫人的宫,二夫人的那一份,他可还记着呢。
于是,他点了点头,饶有兴致地应允了。
两位夫人见他点头,便搀扶着自家那位烂醉如泥的丈夫,缓缓地往后院的伯爵卧房方向走去。
墨岷迈步跟上,而他的师娘苏晚棠与师妹唐灵悦,也如同两个看好戏的观众一般,巧笑嫣然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苏晚棠走在墨岷身侧,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撒娇与不容拒绝的意味,在他耳边软声道:
“好徒弟??,明天你可也得好好满足满足我们母女俩,可不许偏心??。”
………………
不知过了多久,弗朗索瓦终于从那场深沉而迷乱的醉梦中悠悠醒转。
然而,意识刚刚恢复了几分,他脸上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抹苦涩的笑容。
但那笑容之外,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亢奋神情。
只因一阵摄人心魄的、诱人至极的女性雌叫声,正连绵不断地在他耳边回荡着。
“嗯……??啊……嗯哼……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带着一种被折腾到极致时的破碎而甜腻的颤音,如同羽毛一般搔刮着人的耳膜。
而除了这摄人心魄的呻吟声之外,还有一阵阵沉闷无比的肉体撞击声,正与那娇吟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不仅如此,弗朗索瓦甚至能够清晰地分辨出,在每一次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背后,都伴随着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清脆的拍打声。
“啪!”
“啪!啪!啪!”
“啪!”
“啪!”
“啪!”
只是一瞬间,伯爵大人便联想到了自己醉酒前那最后一幕。
主人墨岷拿着三夫人那只名贵的白色绣花鞋,对着几案下方不停抽打的情景。
那鞋底拍打在肉上的声音,沉闷中带着几分清脆,犹在耳畔回响。
然而此刻他所听到的这阵拍打声,却比那时更加清脆、更加响亮,也更加密集。
那声音不像是用绣花鞋之类的硬物拍打出来的,更像是用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正在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用力扇打着一具丰腴柔软的臀股。
而放眼整个伯爵府,能拥有那般丰腴诱人,拍打起来能发出这般清脆声响的美臀的,除了他那两位夫人,还能有谁?
弗朗索瓦侧耳倾听,试图从那高亢而破碎的雌叫声中分辨出此刻正在承受征伐的究竟是哪位夫人。
只是那声音因极度的欢愉而变得沙哑而失真,与平日里的音色颇有出入,一时间竟让他难以断定。
听着听着,弗朗索瓦便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不管是二夫人还是三夫人,如今都已是主人的禁脔。
自家妻子被主人压在身下狠狠征伐,这非但不是耻辱,反而是他作为绿奴的无上荣幸。
即使他依旧感受到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屈辱感。
而,在那份屈辱之下,那股隐秘而扭曲的欲望,却如同被浇了油的炭火一般,烧得越来越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因宿醉而萎靡不振的小龙,此刻正在裤裆的遮掩下,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弗朗索瓦挣扎着起了起身,却发现自己竟被牢牢捆绑在一张名贵的雕花扶手椅上。
绳索捆得并不算紧,却也足够让他无法挣脱。
他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他的卧室,那熟悉的陈设、那厚重的窗帘、那扇他每日睡前都会亲手关上的雕花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