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花心被……顶穿了……要……要裂开了……齁齁……??”
三夫人契克娜涣散地呓语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颤音,仿佛在梦呓一般。
她的身体如同被钉在白色纱裙上的蝴蝶一般,被身后那根深深贯穿她的黑龙牢牢固定在原地,剧烈地、高频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墨岷没有等契克娜把那份被开宫的感言断断续续地说完,便猛地抓起她那裹着白丝的肥臀,腰胯狠狠向上一挺,将自己的龙首重重地压向她那敏感至极的宫壁深处。
三夫人高贵丰腴的躯体,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撑着石案边缘,两条裹着白丝的玉腿如同被电击一般笔直地伸展绷紧,整个身子从侧面看去,竟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U字形。
“哦哦哦——!!??”她发出一声不知是哭还是笑,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墨岷一边保持着那深深压入宫壁的姿势,一边低下头,贴着她汗湿的耳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低声道:“夫人……不想对你那位醉倒在面前的相公,说点什么感言吗?”
契克娜两眼翻白,小嘴微张,那条柔软的小香舌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吐了出来,垂在唇边,伴随着她急促而滚烫的呼吸,显得既淫靡又无助。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丝残破的神智,断断续续地,对着那位正醉倒在桌前不省人事的丈夫,仿佛在宣告着什么一般,轻声呢喃道:
“有……当然有??……相公……??我……我已经是主人的人了……??我彻底……变成了主人的形状……??从今往后……贱妾的这里……??这里……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她说完,又艰难地转过头,仰着那张涕泪横流表情崩坯的脸,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墨岷,发出了她此刻能想到最虔诚的邀请:“现在……??贱妾请主人好好享用……??贱妾的骚穴和宫房……??”
贵少妇一字一顿,声音虽虚弱却清晰,仿佛在念诵一道将自己彻底献祭给面前这位主人的虔诚祷文。
那每一个字,都如同最上等的燃料,浇灌在墨岷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征服与占有欲火之上,烧得他双目赤红,几乎无法掩饰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暴虐与渴望。
他不再言语,只是猛地掐住那丰腴的白丝臀胯,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臀肉之中,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占宫播种。
那根沾满花蜜与体液、油亮亮的黑龙,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狠狠地,撞入那刚刚被开辟的娇嫩宫房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敏感的宫壁,仿佛要将自己滚烫的生命精华,直接灌入那孕育生命的摇篮最深处。
“噗嗤!!噗嗤!!”随着两声沉闷而黏腻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灌入的声响,墨岷那根一直坚挺如铁的黑龙,终于在最后一次深顶之后,不再忍耐,抵着那柔软娇嫩的宫壁最深处,猛地搏动了几下,喷吐出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
那强劲的冲击力,将三夫人那刚刚被开辟的宫房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顺着那被撑得尚未闭合的缝隙,缓缓倒流而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根蜿蜒而下。
“呼……”
墨岷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紧绷的腰腹肌肉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那极致的释放带来的余韵,以及身下那具彻底瘫软,仍在微微痉挛的丰腴躯体,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这宣告着最后一击的完成,也宣告着这位曾经高贵的伯爵夫人,从身到心,都彻底成为了他的禁脔。
墨岷向坐在一旁观战已久的母女俩使了个眼色。
苏晚棠嘴角噙着笑意,轻轻颔首,而唐灵悦则会意地站起身来,巧笑嫣然地将魂力注入自己素手上那枚精致的储物戒指之中。
只见一道碧绿色的微光闪过,一根粗长无比、通体由某种带着碧绿纹理的奇异玉石雕琢而成的黑龙倒模,便稳稳地落在了她那双白嫩的小手上。
那倒模做工极为精细,不仅尺寸与墨岷的真身几乎别无二致,甚至连那青筋盘虬的纹路与龙头的棱角都被栩栩如生地还原了出来,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而幽冷的光泽。
唐灵悦掂了掂手中的玉龙,随即瞄准自己的师兄,轻轻一抛。那根碧玉黑龙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被墨岷稳稳地一手接住。
墨岷缓缓将自己的黑龙从那刚刚被开拓的娇嫩宫房中退出。
随着那硕大的龙头滑出,一股混合着花蜜与浓稠精华的液体,便顺着那尚未闭合的缝隙缓缓流淌而出。
然而,还不等那些宝贵的液体流出多少,墨岷便已将那根冰凉而沉重的碧玉黑龙倒模,对准了那仍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那玉质的凶器带着与血肉截然不同的温润与坚硬,精准地堵住了宫口的缝隙,将那些刚刚被注入的,还带着他体温的生命精华,连同三夫人自己喷涌而出的花蜜,一并严严实实地封堵在了那娇嫩的宫房深处,不让其流失分毫。
“唔……??嗯……”刚刚因为那根滚烫的黑龙退出而感到一阵空虚的宫房,此刻再一次被那粗长的碧玉倒模填满。
虽然那冰凉坚硬的玉质终究比不上主人那根有温度,有脉搏跳动的真龙来得销魂,但胜在尺寸相当、形状吻合,依旧将那刚刚被开拓的娇嫩腔道撑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充实的饱胀感。
契克娜不由得满足地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媚叫,那声音里有遗憾,却也有了被重新填满的慰藉与顺从。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玉龙在体内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然后便如同一只餍足的母兽一般,软软地瘫在原地。
艾琳娜到底是更有眼力见一些。
她快步上前,将尚在失神颤抖的三夫人契克娜从石案边扶起,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契克娜那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这对姐妹花便一左一右地扶起了那位醉倒在桌前,不省人事的丈夫弗朗索瓦,将他那肥硕的身躯架在中间。
二夫人抬起头,望向墨岷,柔声道:“主人,我们姐妹俩还有一个表演,想请主人赏脸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