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有人拿一把汤匙,在子宫口处慢慢搅了一圈。
这一圈搅完,罗书昀的腿抽搐得差点从野种儿子腰上滑下去。
“混…混蛋!我要掉下去了!”
她惊恐地收紧了双腿,踝关节死死交叉锁在儿子的腰后方。
可夹紧腰的动作,同时挤压了盆底肌群。
盆底肌的收缩直接波及阴道壁。
于是体内的大黑屌又被裹紧了一圈。
马库斯顿时闷哼了一声。
他妈的,太紧了。
走路的频率本来就在不停地碾磨。
加上阴道壁反复的痉挛式收缩。
他的鸡巴如同被一只会蠕动的拳头攥住了,每走一步攥一下,每攥一下又松开半分。
一紧一松之间,大黑屌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能感受到黏膜的纹路。
内壁在蠕动,在呼吸,在回应他的每一寸侵入。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节奏。
不能太快。
走得越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越长,酝酿的期待感越强烈。
妈妈的神经,就会在等待下一步冲击的过程中,被拉到极限。
如同拉满了的橡皮筋,弹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马…马库斯…”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儿子的名字。
不是“黑爹”,不是“畜生”,而是叫他的本名。
声音里带着央求的哭腔。
“别走了,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
她的脸侧贴在他的锁骨上,泪水把他T恤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嘴唇在发抖,微微张着,每呼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整张脸红得滴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部烧成了一片。
眼角搭着两道泪痕,在路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亮。
很美!
马库斯在心里做了一个冰冷的判断。
不是欣赏式的赞叹。
而是猎人检查陷阱上的猎物时,评估猎物品相的那种审视。
这女人的底线,已经被磨得比纸还薄了。
缺的只是最后一脚。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大了步幅。
从原先的半步,变成了正常的一大步。
步幅的加大,意味着腰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加。
龟头在子宫内的运动轨迹,从一两厘米的微颤,变成了三四厘米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