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正式交合的幅度小得多。
但因为深度已经到了极限,宫腔的空间本就极其有限。
三四厘米的位移,在子宫内部造成的效果,堪比外面十几厘米的大开大合。
“不!不要!”罗书昀发出了一声尖叫。
随即自己吓得捂住了嘴。
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弹了一下,清清楚楚。
如果五十米内有人,绝对听得见。
她的大脑在发出红色警报。
红得刺眼。
可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管控。
腰胯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野种儿子的步伐。
儿子抬脚,她的骨盆微微上提。
儿子落脚,她的重心跟着下坠。
一提一落之间,阴道内壁与黑屌表面产生了精确到毫米的对向摩擦。
如同两张砂纸面对面搓动。
只不过一张是滚烫的黑色巨屌,另一张是湿软到极点的粉红色丝绒。
“你说的三天。”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微微发喘的鼻音。
“三天之内,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他故意断句。
在“都”和“不拦着”之间停顿了整整两秒。
而这两秒里,他恰好迈了一步。
龟头精准地擦过了妈妈子宫口的右侧。
那个位置比左侧更敏感一些,他早就摸清楚了。
罗书昀的反应印证了他的判断。
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手指勒进了儿子后颈的肌肉里。
“我…我不是说了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你不能…在外面…”
“为什么不能?”
“会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怎样?”
“怎…怎样?”
罗书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样?
你他妈还问怎样?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在上海外滩的江边步道上,被一个十五岁的黑人搂着操。
被人看到发到网上,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