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马库斯轻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妈妈的身上,连她的奶子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甚至刻意选择了栈道中间最宽敞,路灯照射最亮的区域行走。
没有靠边。
没有躲进树影。
如同在自家客厅里遛弯,大方到令人发指。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轻笑了一声。
仿佛只要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也就看不见她。
可她的耳朵没有闭上。
黄浦江的水声在不远处哗哗地响。
一艘游轮的汽笛声从江面上传来,浑厚而悠长。
岸边某个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广场舞的音乐。
哦不对。
不是广场舞音乐。
是脚步声。
从前方传来的脚步声。
很轻。
不像成年人。
更像…小孩子?
罗书昀的耳朵猛然竖了起来。
如同被猎犬逼到墙角的兔子,在生死关头爆发出超常的听觉。
她没有听错。
是小孩子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
两组脚步,节奏不同,一快一慢。
快的那个像是在小跑,鞋底拍打木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慢的那个正常步速,偶尔喊一声“别跑那么快”。
声音稚嫩。
男孩子的嗓音,还没变声,带着奶气。
距离大约…六七十米?
罗书昀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六七十米外有两个小孩正在跑过来。
而她此刻被亲生儿子钉在身上,光着屁股,两腿盘在黑人的腰间。
裤子堆在脚踝处,内裤半挂在腿弯。
虽然运动外套遮住了关键部位。
可真的遮得住吗?
那件外套,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薄款运动夹克。
在正面坐着的时候,下摆恰好垂到结合处以下,勉强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