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马库斯是站着走的。
每迈一步,外套就晃一下。
结合处的汁液,把外套内侧染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如果小孩子走到近处,在路灯下,那些水渍看不看得见?
她裸露的大腿看不看得见?
野种儿子的运动裤。被推到大腿中段的样子看不看得见?
还有那根漆黑粗壮的大鸡巴,从外套下摆的缝隙中隐约露出的…
不。
不不不不不。
“有小孩子过来了!马库斯你快停下来!”
罗书昀急得快要窒息,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再压低音量。
不再顾及优雅。
纯粹是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发出的哀嚎。
“你快停啊!放我下来!”
她用力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肩膀,试图挣脱。
可儿子的双臂如同两根钢箍,将她的腰牢牢锁死。
纹丝不动。
“放手啊你!”
罗书昀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快感。
纯粹是因为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无以复加的恐惧。
被成年人看见已经够可怕的了。
被小孩子看见呢?
那些尚未被世界污染的眼睛,亲眼目睹一个女人被黑人钉在鸡巴上行走的场面?
这种画面一旦印刻进幼小的心灵,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清除。
她会成为那些孩子童年阴影的始作俑者。
罗书昀光想想这件事,就觉得自己连下地狱都不够格。
地狱太便宜她了。
“马库斯!”她的声音近乎嘶吼。
“那是小孩子!是小孩子你听到没有!”
马库斯终于偏了偏头。
侧耳听了两秒。
的确。
前方大约四十多米处,一个大概十岁上下的小男孩,正追着一个年龄更小的女孩。
女孩穿着粉色裙子,扎着双马尾,手里举着一根荧光棒到处乱挥。
男孩比女孩高半个头,像是哥哥,在后面一脸无奈地跟着。
“别跑到栏杆那边去!掉下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