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唇分开又合上的声音。
还夹杂着女人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碎呢喃。
赵凤兰死死攥紧拖把,浑身紧绷。
不要脸的东西!
大庭广众之下…虽然电梯算不上大庭广众,但里面还站着活人呢!
当我死了是吧?
她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脸颊却烧得发烫。
因为她的理智在骂,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
不是兴奋,至少她拒绝承认那是兴奋。
而是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被搅动的感觉。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老头子那啥是什么时候了。
半年前?不对,去年中秋吧?
老头子喝了点酒,趴在她身上哼哧哼哧折腾了几分钟,然后倒头就睡,跟条死狗似得。
从头到尾她连件睡衣都没脱。
而这个女人呢?
赵凤兰的眼角到底还是漏出了一丝余光。
那个黑人的手已经从胸口挪到了小腹,手指正往裤腰里面钻。
女人的身体在发抖,双腿并得很紧,但明显夹不住那只手。
12楼。
数字还在慢悠悠地跳。
赵凤兰盯着楼层显示屏,恨不得上去用手拨快它。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又变了。
女人不再只是闷哼,而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一声都压得很低,像是用了全部力气在控制音量。
但在这个不到四平米的铁皮盒子里,再低的声音都无处遁形。
“别…这里有人…”
罗书昀终于从窒息的深吻里挣出半口气,用气声挤出了一句话。
马库斯不以为然,手已经突破了裤腰的防线,探进了妈妈的内裤边缘。
指尖碰到的第一层触感,是潮湿。
第二层,是滚烫。
第三层,一片泥泞。
从火锅店里就已经湿透的内裤,经过江边栈道那一番折腾,再加上被扛着穿过大堂时的羞耻刺激,这会儿里面的状态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
马库斯的中指轻轻拨开外阴唇,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两片肿胀的小阴唇。
三根手指配合着,仿佛在玩弄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啊…!”
罗书昀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儿子的锁骨。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
不能叫。
有人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