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保洁阿姨,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可就是因为“有人在”这三个字,下体的反应像是被浇了汽油的火焰,腾的一下蹿了起来。
骚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马库斯的手指不停往外涌。
15楼。
赵凤兰的指甲,都快将拖把柄抠出浮雕了。
奸夫淫妇!
不知廉耻!
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骂,翻来覆去地唾弃。
但有一瞬间,一个念头冷不丁冒了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这女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头。
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小。
人家被一个年轻力壮的黑人按在怀里亲。
揉她的胸,摸她的腰,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而自己呢?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推着吱嘎作响的手推车,从一楼扫到三十楼。
擦马桶,换床单,捡用过的安全套。
下午六点准时打卡下班,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到那个四十平的廉租房,给老头子做饭洗衣服。
老头子连句“辛苦了”都不会说,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十三年了,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没有亲吻。
没有拥抱。
更没有像黑人一样,拿她当个宝贝似的又搂又抱。
赵凤兰把这个念头狠狠掐灭,掐得用力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疯了?
人家是奸夫淫妇,是伤风败俗!
你羡慕个什么劲?!
18楼。
电梯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
赵凤兰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84消毒液,也不是香薰。
而是一种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曾经有过。
只不过很久很久没有了。
“嗯…嗯…”
罗书昀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黑人儿子的中指,正精准地按压着她的阴蒂,不停画着圈。
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碾磨得几乎要爆开来,每转一圈就往上送一波灭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