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妈妈的。”
马库斯突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了一副乖顺的表情。
罗书昀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差点断了。
终于结束了。
“但是…”
马库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罗书昀瞳孔骤缩。
“现在才晚上八点。”
马库斯伸出舌头,极快地在妈妈耳垂上舔了一下。
“距离明天早上九点,还有十多个小时。”
“妈妈既然这么想赶我走,那这最后一晚…”
他的大手隔着外套,一把扣住了妈妈的后腰,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我想体验妈妈所有的温柔。”
“毕竟以后就见不到了,对吧?”
罗书昀浑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
用最后的时间,换取最后的疯狂。
“你…你说过会听话的。”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力的哭腔。
“我很听话啊。”
马库斯无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却顺着腰线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妈妈隐隐抽搐的屁股上。
“明天一早我就滚。”
“但在滚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个够。”
“妈妈也不想我现在就在这里,大声喊一句‘我是你儿子’吧?”
威胁。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罗书昀悲哀地发现,这一招对自己屡试不爽。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挣扎,在“家庭”这个软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送走这畜生。
只要过了今晚。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夜。
想到此处,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最终极其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
“但是你发誓,明天必须走。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
马库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闪烁着野兽即将进食的贪婪绿光。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妈妈的身体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