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出口。
看到妈妈走了出来,他连忙直起身子,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迈开长腿就要迎上来。
罗书昀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然后快步走到人堆里,利用路人作为屏障,与野种儿子隔开了两米的距离。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巡警,只要儿子敢乱来,她就敢喊。
马库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脚步顿住,并没有强行靠近。
只是用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湿漉漉的裤裆处打转。
“我不跑。”
罗书昀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冷硬,必须拿回主动权。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王家的女主人,而不是谁的母狗。
“明天早上九点,浦东机场飞洛杉矶。”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出条件。
“我会亲自送你去机场,看着你过安检。”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还有钱。”
罗书昀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心在滴血,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钱。
“一百万人民币,我会换成美金给你。”
“拿着这笔钱,在美国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这是我作为母亲,最后能给你的仁慈。”
这番话她说得极快,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崩溃。
一百万,买断一段孽缘,买回她下半生的安宁。
马库斯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眉头紧皱,审视着眼前狼狈不堪,却又强撑着脊梁的女人。
真顽固啊。
刚才在江边都被操成那样了,骚水喷得满地都是,现在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谈条件。
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真的比身体的快感更重要?
换做以前在美国玩过的那些女人,这时候早就跪在他脚边,求着再来一次了。
但这恰恰也是最让他兴奋的地方。
这种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环,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把这样的妈妈彻底征服,才会有无上的成就感。
“一百万?”
马库斯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妈妈觉得,我就值这点钱?”
“这是底线!”罗书昀寸步不让,尽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要是嫌少,我们就鱼死网破!这就去跳黄浦江,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她眼里的决绝不是装的。
马库斯看懂了。
逼急了,兔子真的会咬人,甚至自杀。
要是人死了,他还玩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