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频繁出入冰髓殿,他的身体早已适应了这里的温度——或者说,是母亲体内的仙醴赐予了他远超同阶修士的体魄。
他的目光越过弥漫的寒雾,落在了玉榻之上。
看着那道松松垮垮地披着旗袍、坐姿端庄得如同教科书般的身影,涵凡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发自心底的温柔。
他快步走上前去,停在了寒玉榻前三尺处,微微欠身。
母亲。
涵凝语端坐不动,那双无机质般冰冷的眸子从上至下将他打量了一遍。
她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精致姣好的五官如同永恒不变的冰雕,维持着拒人千里的淡漠。
但在那层淡漠之下,目光扫过儿子挺拔身姿时,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贪婪地收缩。
你如今已至炼气境的关口。
她开口,语气平缓而冷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修行真理,体内灵气初聚,经脉虽已成型,但仍驳杂不纯。
若不以至纯至阴之力为你梳理经脉、拓宽阳基,将来如何承载无上大道?
她微微抬起那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腕,向他招了招手。
那只手修长而纤细,指甲透着冰晶般的色泽,手背上隐约可见冰蓝色的血管纹路,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褪去上衣,到为娘身前来。
涵凡依言解开了长袍的系带,将上衣褪至腰间。
他的身体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显露出来——那是一副与炼气境修士完全不相称的健壮躯体。
宽阔的肩膀,紧实饱满的胸膛,小腹处六块腹肌的线条如同刀削斧凿般分明。
这具身体从骨骼到肌肉,都被无数天材地宝与仙醴滋养了十数年,早已脱胎换骨,远非凡俗可比。
他走到寒玉榻前,涵凝语那只冰冷柔软、泛着凝脂般滑腻光泽的玉手,已然按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无需前奏,无需试探。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如同拔剑出鞘。
轰——
一股极致冰寒却又温润无比的灵力顺着她的掌心探入涵凡的体内。
那股力量浩瀚如海,却又精微如针,在他体内分作千万缕细丝,同时刺入了他的奇经八脉。
她的手指纤长,指腹上沁出的太阴凉意与他年轻炽热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冰火反差,那种触感令涵凡忍不住微微吸了一口气。
涵凝语不为所动。
她极具耐心地引导着那股力量,如同一位技艺登峰造极的织女在穿针引线——灵力游走过手太阴经,顺流而下穿过任脉,绕行带脉,最终汇入他的丹田气海。
每经过一处淤塞,她便以精纯的太阴本源强行冲开,又在冲开的瞬间以柔和的月华之力抚平创口,不留一丝后患。
这般检查了整整一刻钟,涵凝语的目光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越过紧实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他腰腹以下的位置。
那里,哪怕处于蛰伏状态,那根巨物也依然在布料下顶出了惊人的轮廓。
粗壮的柱身如同一条沉睡的蛟龙,蜿蜒而下,直抵大腿中段。
那是整整三十尺的庞然大物——是她用无数天材地宝与自己的太阴本源,从他年幼时便开始悉心浇灌、培育出的稀世阳根。
涵凝语冰冷的眼眸在那惊人的轮廓上停驻了片刻。
你的阳根……发育得极好。
她的语气依旧平缓如冰面,但那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不可察觉的自豪与满意。
那种语气,不像是母亲在夸赞儿子,更像是一位顶尖铸器师在检视一件自己耗费毕生心血、终于锻造成型的旷世神兵。
她那沁着冷汗的柔荑顺势滑落,隔着他的裤料,毫不避讳地、用一种纯粹探查的力道按压了一下那根沉甸甸的肉棒。
指腹在布料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巨物即便在蛰伏时也令人心惊的尺寸与厚度。
如此雄浑的阳基,凡间的灵气根本无法满足它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