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凝语收回了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若强行以后天灵气突破炼气之壁,不仅无法打通阳脉,反而恐会伤及本源。
那将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她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涵凡的脸。寒雾在她周身缭绕,映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愈发不似人间之物。
为娘今日唤你来,便是要用月华仙醴,亲自为你洗精伐髓。
话音未落,涵凝语那白皙修长的双臂便探了出来。
那动作没有预兆,不容拒绝。
如同猎手钳住猎物,又如同母兽叼回幼崽——她一把揽住了涵凡的腰背,将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强行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唔……
涵凡的脸颊瞬间深陷进了那片深邃如渊的乳沟之中。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触感。
冰冷。
滑腻。
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那对大得夸张的巨乳因为他整个人的重量压覆上来,从中央被狠狠挤开,向两侧荡漾起层层叠叠的汹涌肉浪。
雪白肥腻的乳肉拍打着他的脸颊,挤压着他的太阳穴,几乎要将他整颗头颅吞没在那柔软冰冷的肉海之中。
甚至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那是她肌肤表面常年沁出的那层太阴湿滑汗液与他灼热面庞摩擦产生的声音。
鼻息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冰凉醇香扑面而来,沁入肺腑,直透灵魂。
那是独属于月华仙醴的致命气息——甘甜、冷冽、醇厚,如同陈酿了千万年的琼浆玉液,光是嗅闻便令人浑身经脉都不由自主地舒张开来。
涵凝语维持着端庄的坐姿,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尊悲悯却冷酷的神女。
她的双臂将涵凡牢牢锁在怀中,那姿态看上去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仪式。
然而,她的一只手却极其熟练地探向了自己的胸前。纤细的手指钩住那件碍事的黑色丝绸胸衣边缘,轻轻一挑。
啪。
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对沉重无比、充盈着冰髓乳浆的惊世巨乳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它们如同两只脱笼的白兔般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重量与惯性,狠狠地拍打在了涵凡的脸颊两侧。
乳肉剧烈震颤着,荡起了久久不息的软浪,那种夸张的抖动甚至让玉榻上的寒雾都为之散开了一圈。
淡淡的冰粉色乳晕在幽光下展露无遗。
那两片乳晕比寻常女子大了整整一倍有余,颜色浅淡如初春的桃花瓣,圆润饱满地铺展在雪白乳肉的顶端。
而乳晕中央,那两颗因月华凝脂体的体质特性而常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乳头挺然傲立——色泽如同冰葡萄般透着淡淡的紫蓝,质地坚硬如小小的冰珠,精准地抵在了涵凡的唇瓣上。
张嘴。
涵凝语冷冷地下令。语气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太上长老威严,如同在对殿前百余弟子颁布宗门法旨。
但她那只抚摸着涵凡后脑勺的手,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纤长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间,轻轻地、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着,指腹在他的头皮上留下冰凉却安心的触感。
涵凡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颗冰凉硬挺的乳尖。
滴答……
不需要他用力吮吸。
涵凝语已然主动催动了体内月华凝脂体的本能。
体内某条隐秘的经脉骤然贯通,一股积蓄已久的力量从丹田出发,沿着胸口的乳脉急速奔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