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儿的阳基,比我预想的还要雄浑霸道……”
涵凝语在心中冷静地评估着。
她的心声中没有半点凡俗女子面对雄性器官时应有的羞耻或慌乱,有的只是身为母亲的无限溺爱——以及身为修道者对绝佳道基发现时的狂热自豪。
“月华仙醴的太阴之力彻底点燃了他的先天阳火。这说明他的阳根转化效率比我计算的还要高出至少三成……好,非常好。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她的思维如同推演棋局般精密而冷酷。
“若是一味地隔着衣物以太阴灵力强压,非但无法彻底镇压这股已然完全觉醒的阳火,反而会让这股力量在经脉中淤积。到时候最先承受不住的,就是他的会阴脉——那是阳根的根基所在,是连接丹田与阳根的唯一通道。一旦会阴脉因淤堵而破裂……”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涵凝语眸中的冰冷骤然加深了数分。那不是温度的降低,而是杀意的萌生——对一切可能威胁到儿子道基之物的杀意。
“那可是凡儿未来登临仙道的根本。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想到此处,涵凝语的面容非但没有松动,反而愈发冰冷威严。宛如一尊不容亵渎的冰雪神女,在做出了最终的裁决。
既然难受,为何还要这般乱动,平白耗费心神去抵抗。
她清冷如碎冰击玉的嗓音在密室中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那语气中甚至隐含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责备——不是对他的放肆,而是责备他不该忍着不说,不该在修炼中逞强。
紧接着,那只原本隔着布料握住他巨物进行探查的纤柔玉手,猛地一把攥住了他的裤腰。
褪去这碍事的凡俗之物。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征询的意味。这是命令,是法旨,是母亲对儿子不容违抗的安排。
隔着衣物,为娘的太阴之气无法直达本源,自是压不住你这惊人的阳火。
你体内的阳气已经暴动到了这个地步,再隔着一层障碍敷衍了事,不是治病,是在害你。
没有多余的话。
涵凝语以一种纯粹是在为儿子治病疗伤的冷酷姿态——那姿态冷酷到了极点,冷酷到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正在做的事情与男女之情毫无关系——单手便扯开了涵凡的腰带。
布料发出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嗤响,顺着他精壮有力的双腿滑落。
下一秒。
啪!
那根早已被憋得发紫发烫、青筋虬结的三十尺庞然大物,如同挣脱了枷锁的怒龙出渊。
它带着一股浓烈的、几乎具有实质形态的男性荷尔蒙与纯阳热浪,从被解放的裤料中弹射而出,重重地拍打在了涵凝语那白皙肥满的冰冷大腿上。
那一拍的力道让她的整条大腿都震颤了一下。肥腴柔软的腿肉如波浪般从撞击点向外荡漾开来,雪白的肉浪层叠翻涌,久久不息。
唔……
饶是以涵凝语登仙境巅峰的心境修为,在亲眼目睹且亲身感受到这根巨物毫无遮挡的真实面貌时,她那微抿的冰玉朱唇间,还是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丝极轻的闷哼。
那不是疼痛。那是一个活了数百年的女性身体,在面对这种级别的雄性冲击时,发出的最原始的、连登仙境都无法完全压制的本能反应。
她低下头,看清了那根巨物的全貌。
太大了。
粗壮得宛如成年男子的小臂——不,比小臂更粗。
柱身上暴涨的青筋如同缠绕古树的老藤,盘根错节,突突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牵引着整根肉棒微微摇晃。
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比常人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形状饱满圆润,因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表面泛着紧绷的光泽。
顶端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肿胀而微微开合——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孔——一下一下,吐露着晶莹粘稠的清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拉出一根又一根长长的银丝。
这根狰狞的凶器就这么直挺挺地横亘在她的面前。
它的顶端几乎抵在了她那毫无遮挡的私密地带——那里只穿着一件极小的冰绡亵裤,薄得如同虚无。
而巨物散发出的灼热纯阳之气,与她那沁着淫靡冷汗的凝脂之躯,形成了极度强烈的视觉与温度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