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者之间狭小的空隙中,冷热气流激烈交汇,生出了一片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
涵凝语的面容没有一丝动摇。
凡儿,静心凝神,不要分心。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冰。
仿佛她正在面对的不是一根能将女人撕裂的巨大肉棒,而是宗门库房中一件需要精心雕琢的上品法器。
她用目光丈量了一下那根巨物的全貌,微微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带着验收成品般的满意,然后缓缓伸出了那只泛着滑腻光泽的纤纤玉手。
毫不避讳。
实打实地。
握住了涵凡那根滚烫如铁的阳根。
嘶——
冰火交织的极致触感在这一瞬间同时席卷了两个人的全部神经。
涵凡倒抽了一口冷气。涵凝语的眼睫颤了一下。
她的手掌极冷,宛如万年玄冰凝成的手套。
掌心沁出的那层属于月华凝脂体的细密冷汗,在此刻成为了最顶级的天然润滑剂——冰冷、滑腻、绵密,当它与那根滚烫的柱身接触时,发出了细微的滋声,如同冰块被放在烧红的铁板上。
她的手指合拢。
修长纤细的五指试图环握住那根粗壮得骇人的柱身——但失败了。
她的手掌铺开也只能包覆住柱身圆周的一半多一点。
于是她微微调整了握法,以掌根和指腹同时贴合柱身的两侧,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冰冷通道。
当她那冰凉滑腻的柔荑紧紧包裹住布满青筋的滚烫柱身时,涵凡只觉得一股精纯至极的太寒灵力,如同被打开闸门的冰泉,顺着她的掌心直接且毫无阻碍地注入了他的海绵体中。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仿佛有千万根冰冷的丝线同时缠绕住了那根暴躁灼热的巨龙,将它层层包裹、缓缓安抚。
灼热在消退,胀痛在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透灵魂深处的舒爽酥麻,让他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而对于涵凝语来说——
那股直透掌心的灼热阳气,如同一道滚烫的洪流,顺着她的手臂经脉一路逆流而上。
它蛮横、霸道、不讲道理地冲破了她层层设下的灵力屏障,在她的肩膀处分为两股——一股直冲心脉,一股逆行下坠。
她那常年冰封的道心产生了一丝奇异的酥软。
那种酥软不是灵力的波动,而是更深层的、来自肉体本能的某种……融化。
如同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川,第一次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
她端坐在玉榻上的肥硕巨臀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了一下。
那两瓣雪白的肉山向两侧荡漾起一圈隐秘的、幅度极小的肉浪,臀缝间那件极小的冰绡亵裤也随之微微偏移。
甚至连她那紧闭的冰泉蜜穴深处,都因为这股纯阳之气从手臂经脉逆流而下的刺激,微微痉挛着——分泌出了一丝更加冰寒的清液。
涵凝语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将那一丝失控压得死死的。如同用万钧巨石镇压一只试图破土的幼芽。
这阳气……果然霸道。
她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那语气像是在评价一株长势喜人的灵药,或一柄刚出炉的、锋芒初露的仙剑。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开始套弄。
以一种极其专业、甚至可以说是刻板而精确的频率——上下套弄着涵凡的巨物。
每一次撸动,她那冰凉柔软的掌肉都会紧紧贴合着他的柱身摩擦,掌心的太阴冷汗在高速摩擦中被逐渐加热,却又被她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新汗液所替换,始终维持着那种令人沉沦的冰凉滑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