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白色泡沫伴随着极其下流的水声,喷溅在她雪腻的大腿根部、涵凡的柱身上。
甚至在他们激烈撞击的腹部之间,那些白沫被挤压成一圈圈向外扩散的粘稠白沫圈——如同洗衣机甩出的肥皂泡——发出吧唧吧唧的淫乱声响。
啊啊……啊哈……凡儿……太……太快了……里面……要被捣烂了……呃啊!
在这超越肉体极限的物理摧残下,涵凝语的生理防线迎来了彻底的崩盘。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凝脂巨乳,在这狂暴频率的带动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它们在半空中疯狂地乱甩——不是有规律的晃动,而是毫无章法的、如同两只被暴风抛起的沙袋般的狂乱甩动。
沉重的乳球砸在她的锁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砸在她的胸膛上,激起一圈肉浪;甚至砸在她自己的脸上,将她的面颊拍得通红。
原本已经枯竭的乳尖在被砸得通红充血后,竟又极其可怜地向外渗出几丝透明的仙醴——那已经不是正常的泌乳,而是乳腺在极端刺激下的应激反应。
她那两瓣夸张至极的肥硕巨臀,在寒玉榻上被撞得如同两团煮沸的凝脂。
肥厚的脂肪波浪一波连着一波,海啸般地向外翻滚震荡。
每一次涵凡的耻骨撞上她的阴阜,那数十斤重的臀肉都会被冲击力压扁成一个令人咋舌的扁平形状,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猛烈回弹,荡起的肉浪甚至波及到了她的腰窝和大腿外侧。
而她后庭深处一十八厘米处的那个极度敏感的罩门肉环,也在子宫被疯狂蹂躏的连带拉扯下,如同濒死般疯狂痉挛收缩。
那道肉环一开一合,几乎要将肠道绞断——那种连带的刺激让她的后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少量清亮的肠液。
她的双眼几乎完全翻白。
精致的五官因为极端的痛楚与直冲脑海的极乐而扭曲成了一个令人心碎的表情——嘴角向下拉扯,眉头紧蹙,鼻翼翕动,如同一个正在承受极刑的囚徒。
冰玉朱唇大张着,粘稠的涎水与香汗混合着滴落,在她的下巴上汇聚成一小洼,然后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可是——
就是这样一具被涵凡按着精液肚子狂暴肏干、连宫腔里的液体都被捣成白沫的淫乱躯壳——
她的精神,却因为涵凡那句孩儿明白了的听话回应,获得了极其病态的掌控感满足。
呼……呃啊……很好……
她那被涵凡按在手背下的玉手死死扣紧了他的指缝。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甚至在他的手背上掐出了月牙形的血痕。
即使下半身正在狂喷白沫,即使身体正在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她竟然还在强行倒逼着自己,用那颤抖、沙哑却刻意保持着冰冷高傲的语调,对涵凡进行着荒谬至极的夸赞与说教。
悟性……咕叽……悟性极高……就是这样……啊啊!
她仰着修长的雪白脖颈,像是一位正在承受天劫的仙子。语气中透着令人战栗的反差——身体在被摧毁,声音在教导。
用你的力量……按死为娘的玉室……不让一丝灵机外泄……将那些纯阳之精……呃啊……全部打成这种精粹的白沫……
噗嗤!啪!
涵凡一记狠捣,让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极其凄厉的音阶。
她的身体在玉榻上弹起了数寸,又重重落下。
但她立刻又咬紧牙关——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新的齿痕,冰蓝色的血液从旧伤口中渗出——嘴角勾起一抹病态溺爱与极度傲慢交织的弧度。
将白沫……碾压进为娘……子宫内壁的每一条缝隙……洗去那万年的阴寒……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张绝美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致母性与病态狂热的扭曲笑容——那种笑容不属于任何正常的人类表情,它是溺爱、傲慢、痛苦与极乐四种极端情绪同时爆发后产生的畸形产物。
为娘这具残躯……终于……终于能为你铺平登仙的大道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与狂喜。
继续!用力捣!把为娘连同这些白沫……一起捣碎!
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液压打桩骤然停止。
如同一场暴雨在最猛烈的时刻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密室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涵凝语体内那些白沫在缓缓流动时发出的细微咕叽声。
涵凡粗重炽热的喘息喷洒在涵凝语那汗湿的绝美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