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灼热,每一口气都如同一小团火焰,烤在她冰冷的肌肤上,蒸发掉一小片汗液。
他原本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胯,刻意地、极其恶劣地放缓了速度。
三十尺长的紫红巨柱不再是毁灭性的贯穿,而是化作了一把生锈的钝刀。
在那已经被捣得烂熟、装满浓稠精液白沫的子宫内,开始了极其缓慢、极度深沉的恶劣研磨。
咕叽……吧唧……呲呲……
随着速度的骤降,肉棒拔插时带出的水声变得更加黏腻、下流。
每一次缓慢的抽出,都能听到白沫被从子宫壁上剥离的啧啧声;每一次缓慢的推入,都能听到白沫被重新碾压进内壁褶皱的吧唧声。
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被无限放大,淫靡到了极点。
然后——涵凡的双手动了。
他那布满青筋的双手,毫不留恋地从涵凝语那被死死按平的腰腹两侧移开。十根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松开,如同解除了一道封印。
失去了外部那排山倒海般的镇压——
涵凝语体内发生了剧变。
她那娇嫩的子宫内部原本被极限压缩的恐怖液压,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三百多毫升已经被强制物理乳化、充满了无数细小气泡的黏稠白沫,在密闭腔体内疯狂膨胀、回弹——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胆寒的血肉崩紧声。
涵凝语那原本被涵凡按得平坦的凝脂小腹,在他松手的瞬间——
如同一个挣脱了枷锁的巨型水球——
以一种极其夸张、极其骇人的姿态,向上猛烈地砰然弹起。
那个过程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
前一秒还是平坦的腹部,下一秒便如同被从内部充了气一般,猛然隆起成了一个比之前更加饱满、更加惊悚的浑圆弧度。
那颗浑圆、硕大、充满着淫靡白浊的精液孕肚,在寒玉榻上重新高高地鼓胀了起来。
甚至因为内部白沫的膨胀效应——那些被打入精液中的气泡在失去外部压力后迅速膨胀——这一次鼓起的弧度比之前更加惊心动魄。
孕肚的顶端几乎与涵凝语的巨乳下缘齐平,如同一座小山丘耸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方。
那层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冰肌玉肤下,不仅能清晰地看到涵凡那根三十尺凶器缓慢蠕动、顶弄内壁的狰狞轮廓——龟头在白沫中缓缓旋转,如同一条在浑浊水域中游弋的蛟龙——甚至能隐约透出内里那些白色泡沫被挤压时产生的浑浊色泽。
呃啊!哈啊——肚……肚子……又弹起来了……好胀……要被撑破了……
涵凝语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凄厉娇吟。
这骤然的压力释放与子宫壁的极限扩张,带给她的并非解脱,而是一种如同裂帛般的恐怖撕扯感。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在涵凡松手的瞬间高高隆起成孕妇临盆般的骇人模样——那个画面对她的视觉冲击,甚至比肉体的痛苦更加致命。
巨大的生理屈辱与肉体涨满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涵凡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双沾满了涵凝语下体白沫与爱液的粗糙大手,顺着她平坦的肋骨一路向上攀附。
他的手指在她的肋骨上逐根滑过——那些肋骨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清晰可见,如同一架精致的骨骼标本——然后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座因为之前的狂暴乱甩而彻底充血的凝脂巨乳。
那对硕大无朋的乳球此刻烫得惊人。
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被撞击出的殷红指印与红霞——那些印记如同一幅抽象的暴力画作,记录着方才那场狂暴打桩中乳肉被甩打、碰撞的每一个瞬间。
而在那沉甸甸的乳肉之巅,那两颗原本就因为月华凝脂体而常年半勃起的冰葡萄般乳头,此刻更是肿胀得足有樱桃大小。
顶端还在极其可怜地向外渗着残存的仙醴——那些液体已经不再是乳白色的浓稠仙醴,而是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稀薄液体,如同乳腺已经被榨干后最后的残余。
涵凡的手指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温柔。
他的指腹对准那两颗敏感到极致的充血乳头,极其粗暴、极其恶劣地死死捏住。
那两颗肿胀的肉粒在他粗糙的指腹间被挤压变形——如同两颗被钳子夹住的熟透樱桃。